就没什么顾忌了。
不过这是萧锦毓还没跟白翳讲,他怕白翳突然又萌生什么想法。
拿下西凉就跟做梦一样,白翳到了贸易区,看见贸易区站着的都是大越的士兵,周围插着的也是大越的旗,里面一切一改往日的散乱,他才有了些真实感。
“拜见大王,白大人。”彭良单膝跪地行礼,其他的士兵见状也哗啦啦跪下。
白翳在外面野了那么久,有些不习惯这阵势,萧锦毓护着他到了小院稍作休息,准备歇一晚,换成马车再出发。
回到自己地盘,白翳有点飘飘然,泡在浴桶里拿着布巾擦身上,十分怀念洗浴中心的搓澡服务,正想着,手里的布巾被拿走,抬眼一看是萧锦毓。
萧锦毓刚洗完澡,头发随意盘着,身上换了干净的中衣,他挽起袖子撩了水擦着白翳的后背:“寡人帮你。”
白翳从善如流的趴在桶壁上,学着萧锦毓的口气命令道:“好好擦用心擦,擦不干净等着受罚。”
“是是是,敢问白大人,想怎么罚寡人?”萧锦毓笑着配合。
“先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
“哪样?”
白翳啧了一声回头,看见萧锦毓调笑的眼,又脸红的转过来:“好好擦,不准废话!”
萧锦毓忙点头应和:“是是是。”
那模样那口气那表情,别提多狗腿子了。
白翳趴在桶边咯咯的笑,后背随着笑声起起伏伏,一堆蝴蝶骨颤啊颤的,颤的萧锦毓心肝儿都颤了:“翳儿。”
就这声音这口气,白翳闭着眼都知道这家伙起反应了,毫不留情的给他扣上了流氓的名头。
流氓同志倒是没进桶里,因为桶只能容纳一个人,但他把白翳抓过来,爪子伸到水下面,将人好好折腾了一番,折腾的白翳气喘吁吁的射在水中,白白的一缕一缕,缓缓在水里悠悠荡荡,诉说着刚才如何如何,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沉了下去。
将人捞出来擦干,报上床塞进被子,萧锦毓才叫人进来将桶收走,白翳用被子捂住脸,太丢人了,一会儿打扫的人看见桶里的东西,他天师的形象算是毁的妥妥的。
恼羞成怒,伸脚踹某人,某人矫捷的抓住他的脚,舔着他的脚丫和脚心,最后在白翳受不了快骂人的时候,把他的脚丫子放在自己的硬挺上,让白翳一肚子的话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
舒服固然是舒服,每次爽的魂儿都要飞了,正因为感觉魂儿飞了,所以又感觉每次跟萧锦毓这样那样,都跟死了一次没分别。
有时候白翳暗搓搓的想,其实这样就挺好,不用做到底就很舒服了,而且本来男人没有交/欢的生理通道,那里弄多了万一括约肌松弛怎么办,他真不想还没老呢就要穿纸尿裤了,更何况这里根本没有纸尿裤!
至于发明创造,总不是等某天他纸尿裤做成的时候说,是因为要和萧大王ooxx以防外一所以给自己准备的?
想想都没脸。
转过身,正对上萧锦毓的双眼,顿时他就将自己溺毙在了这一汪深情里,可能只有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能达到灵与肉的结合吧,感受灵魂伴侣的那种悸动……
“翳儿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现在在床上,萧锦毓都用我这个字,白翳莫名觉得没了点成就感,毕竟用寡人的时候,白翳觉得自己在嫖大王……莫名的成就感
“没有。”
萧锦毓用手指梳理着白翳的头发,白翳问他:“你是不是有话要说?有事想告诉我?”他一下坐起来,“你要是现在跟我说你回去要娶老婆,我就叫你好看!”白翳眯起眼睛,声音冷冰冰的问道,“不会是已经娶了吧,就等我回去见过王后大人了是吗!前几天你还说要我做王后,现在居然就当渣男了!”
“翳儿翳儿!没有的事,你别生气,不是这事。”
白翳实在冷静不下来,换了几口气,才准了他开口:“你说,不过小心点儿。”
“是,是!”萧锦毓陪着笑,禀报他的王后大人,“是这样的,上回你遭遇埋伏,下落不明,我找了两天都没找到你的踪迹,可后来有人在医馆看到你去治伤,便有识得你的将士把你带了回来。”
“什么?”白翳皱着眉,话他都听的清楚,可怎么就不明白了,“看见我?怎么可能!!我……”突然,他恍然大悟,“有人假扮我!!”
“不是假扮,”萧锦毓小声道,“几乎一模一样。”
“那你……”
“我认出来了,他不是。”萧锦毓很得意。
白翳好奇了:“你都说了几乎一模一样,那你怎么分辨出来的?”
“你腰间有颗小痣,他没有。”
看着萧锦毓得意求夸的脸,白翳呵呵了一声。
萧锦毓顿时觉得,好像有点不妙。
第一百三十九回 中午吃的小炒肉
劝别人的时候都会劝着呢,什么道理都能摆得出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如果对方还想不通,甚至会丢一个无理无闹的flag,甚至会想,自己绝对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结果事实证明,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过取闹的程度还是不一样的,毕竟白翳是男人,不能太矫情,而且本来也没什么的事,讲道理,就萧锦毓能认出来冒牌货,他都应该夸夸他。不过奈何小肚鸡肠犯了,背过身给萧锦毓一个好冷的背影。
萧锦毓心里直突突,毕竟吧,不管是闹也好骂也好的,好歹是说话了,就算发脾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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