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之冒牌天师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八十四章 便携毛笔问世 (4)(第4/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阎王要你三更死,怎么留你到天明。这都是命!”他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更何况,不是还有活的机会吗,这些我都懂,都懂。”

    这位父亲的想法让白翳很受触动,连听墙脚的祁永都被感动了,祁永走过来,对白翳说:“我可以教他习武,他身子骨不错,学起来应该不费劲。”

    白翳寻思了一下,问老伯:“要不,您也跟我们一起走吧,您和槐子一起。”

    “一……一起?”杨老爹摆手,“不不不,我都半个身子骨进黄土的人了,不去不去,就我这腿脚,不行不行,耽误你们。你们是干大事的,老爹我眼睛好使,看的出来,我不行,啥也不会。”

    “您会种田啊,而且普通的活计老伯你都会干,怎么不行?”

    杨老爹还是直摆手,念叨着,自己一把年纪了,是累赘。

    这话白翳最听不得。

    父亲辛苦拉扯大孩子,到老了还要顾及自己是个累赘,他想到自己的父母,还没机会做些什么,父母就已经不在了。

    都说水往下流,白翳有些眼眶发胀:“既然没什么产业,那就把田卖了,这屋子,你们看是留着还是怎么,东西收拾收拾,一起走吧。”

    祁永点头:“我会保护你们。”

    光祁永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白翳倒是觉得,与其教杨槐一个人,不如都教,剩下的就是学的多和学的少的问题,学得不好就当强身健体了。

    而且白翳以前也学过一些以健身为目的的简单防身术,现在努力想一想,应该能想起来……

    杨槐得知了这个消息,说不高兴肯定是假的,他表示一定不会让自己的父亲麻烦到大家,并且做牛做马都可以,甚至愿意签奴隶契约,等同于卖身契。

    白翳不得不再次感慨,这个时代的人地位差距之大。

    他们在屋里商量事呢,昨晚那个看祁永没看够的姑娘就又来了,只不过没进去,一直在外面徘徊,不过还没等她有进一步的举动,神医身边的小童就过来了,对姑娘说神医找她。

    姑娘有点不乐意,和小童在外面起了争执,白翳等人被声音惊扰,便出来看究竟,那妹子一看祁永出来了,扯着手帕就哭了,说小童欺负他。

    小童也是气急了,扭着头叫嚷着‘你等着’,就转身跑了。

    白翳仰头长叹,这祁永目前也没有桃花啊,怎么就这么招事呢,不过这是杨槐家,想着杨槐被悔婚后一系列的事,要说这些事也是平常事,不起眼,可若是放在风水上,那可就不好说了。

    他回头瞧了瞧房子,看了看房顶,又前后转了转,嘿,在鸡窝里看到个东西。

    第一百一十二回 非常刺激

    白翳在草窝里捡起了一个木制的小牌子,上面刻着东西,周围已经被鸡啄的坑坑洼洼,就这种走位,这种形状,这种难以描述的神秘感,百分百是护身符之类的东西。

    他拎着问杨槐:“这是你的?”

    杨槐摸着脑袋有点懵:“这……”

    杨老爹看了看,立刻就激动了:“这是去年村里有个老婶儿去镇上带回来的,说是给槐子辟邪用,说能驱走霉运改八字转什么命相,总之就是戴上就不克妻了!哼,”老爹不满道,“我家槐子用不着带这个,再说了,真要克妻,就这一个小牌牌就能改变了?我才不信这个,转手我就给扔了。没想到,在鸡窝里。”

    杨槐看来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那你不要就是了。”

    “这破玩意儿她说特意给你请的,要问我要的十个铜板!”杨老爹拔高声音,“我不要她就说我对你不好,不关心你,把你往火坑里推,我只要要了。”

    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这比明抢还叫人憋屈。

    “先生,这玩意儿……”冯玉双眼打着问号。

    白翳也不吊他们胃口:“这上面是桃花符,是单身男女请求姻缘的东西。不过因为有的人他们不缺桃花,所以拿回来之后,反而会坏了自己的桃花,物极必反。”

    “所以我家槐子会遭人口舌,都是因为这个破东西的缘故?”杨老爹看着那个牌牌更生气了,又后悔,“哎,早知道就丢的更远一些的,没想到居然会在鸡窝里。”

    “有这个的缘故,但若是没人胡乱说道,哪里又会有这一出呢。”

    “对对。”

    他们在屋里说的热火朝天的,外面个位姑娘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更何况她拿着手帕在掉眼泪,见没人出来安慰她,她是一直没停,惹得周围几户都出来看热闹。

    你说出去跟她说道说道吧,他们几个都是男的,人家一个姑娘家,走近一点,多说两句话,万一被说坏了人名节,要被迫负责那可咋整。

    白翳看着姑娘嘤嘤嘤,十分想念他的那两个宫女。那姑娘家里的人出来拉她回去,可姑娘不乐意,她家的人似乎都很怕这妹子,总之白翳看他们畏手畏脚的模样,多一句话也不敢说,心说这妹子是有什么让人忌讳的地方?

    别人指指点点,姑娘不在意,可她家人觉得脸上无光的很,这会儿看到小童到这神医来了,似乎有了靠山似的,小跑过去救助。

    白翳觉得这神医脸都绿了,果然是绿云罩顶啊。

    不知道神医跟姑娘说了什么,姑娘不是很高兴,甚至耍起了性子:“我也没干什么,路是人走的,我就不能出来?再说了,我想哭,我心里难受,怎么就不能哭了?他们欺负我,连你也欺负我?”

    我靠白翳看着姑娘手绢一甩就感觉不好,这锅他们可不想背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