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着白翳一起晚上愣是抓了一只野鸡一只兔子。
白翳觉得流落在外受难的这些日子,自己是不会瘦了。
大将军简直就是他落难受苦的旅游佳犬。
古代的狗不少,大多都是土狗,这只狗白翳也没指望他品相有多好,但个头这么大,实属少见,可能是土狗跟边外的狼配的,不然纯狗交配不至于这么大只,还这么能抓小动物。
他们一时之间都走不了,这里似乎相对安全不少,周围也有需要的草药和果子,这一住就是小半个月,白翳觉得他都已经忘记自己风华绝代的模样了。
祁永的外伤因为缝针的缘故好的很快,就是拆线的时候不好受,加上条件不好,缝合的地方挺丑的,白翳为自己的手艺感到了莫名的悲哀,并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苦练技术,不能因为不在现代了就荒废这门手艺,没有条件也要创作条件上。
所以在大家吃完兔子后,总能看见他们那谪仙般的天师大人,拿着针在封兔皮。
夜深人静的时候,白翳会靠在树桩上想念萧锦毓,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这些日子过的好不好,会不会急疯了,会不会派人大肆寻找。
真希望能够快点回去,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出来了。
又过了两日,几人都好利落了,大将军的皮肤病也好了一丢,白翳准备出发,祁永去探了一下路,发现他们现在在昌国的过境,昌国和大越的关系不是太坏,但也绝对说不上好。
最倒霉的事他们现在的地理位置非常尴尬,如果要从昌国绕回去,那路可远了去了,如果要走近路回去,就需要从西凉走。
西凉是外邦,那里的人生性野蛮,祁永头都大了。
白翳见他眉头深锁,便问他怎么了,祁永将这些一一告知,白翳权衡利弊之下,决定从西凉边上走,毕竟外邦的人好歹好糊弄。
白翳采了些草药和果子,大将军抓了两只兔子和山鸡,还有一条蛇,祁永跟小冬子将这些分开整理了一下带在路上。
白翳想着大家没有交通工具,只能靠11路,路上饿了就可以吃,万一有村庄什么,可以用这些东西换两匹马。
他只是想想。
众人一路走一路歇,累了就风餐露宿,好在天公作美,没有刮风下雨来捣乱,遇到有河流的地方大家轮流洗洗,十分的不讲究。
这天,几人终于看到了小村庄,虽然不大,但运气好的话也许今晚可以睡在床上……
村子里的人都很淳朴,见到有人来借宿,也不是不愿意,只是他们家都不大,要是一个人还行,他们有四个人,就有点不方便了,根本住不下。
村子里的老翁建议说:“我们这里的住户虽然不多,但你们一人住一家还是没问题的。”
他们当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祁永实在不敢和白翳分开,而让冯玉和小冬子住一起,他们也不愿意。最后祁永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佩:“老人家,你看这样可好,这枚玉佩当做是借住的资费,你看这里哪户人家人少屋子还宽裕的,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虽然让人家出去住有些粗暴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叫他们四个还有一只狗不想分开呢。
老翁看着玉佩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不是什么大事,这个怪贵重的收回去吧。”
祁永尴尬的很,玉佩也送不出去,白翳瞧了瞧他们这里,交通很不方便,进一次城买够要用的基本就不出去了,其他的东西都自给自足。
白翳从腰带里摸出了几个碎银放在了老翁手里:“老人家,虽然不多,但是一点心意,知道你们出去不太方便,不知你们这里可有病患?你看这样可好,我是个大夫,若是有病患,我可以给大伙看看病。”
“你真是大夫?”
“千真万确。”
老翁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有几人往他这儿看,他便将白翳等人请进了屋子:“我们这确实看病不方便,小病我们都忍一忍,过个十天八天也差不多能好了,大病的话,一来一回也还不够折腾的。我们这去年来了个大仙,说是能给治病,不过我看啊,哼,八成是个骗子。”
白翳一听就来了兴趣:“这话怎么说?”
“他看完病,就给你一小瓶小药丸,说什么能包治百病延年益寿,”老翁摇头,“也没看到他屋里有什么练药的地方,这药丸怎么随去随有?反正我不信。”
“老人家,他这药丸,怎么卖的?”
“人家不说卖,说请!请神药!”
第一百零八回 命硬克妻?
“莫非你们这很多人都去找他?有人吃坏了?”
老翁摸着胡子:“吃坏到没有,但也没见好啊。”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从外面挑水进来,听见老翁说的话,无奈的摇头:“我爹就是看那人不顺眼,几位多担待。”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这事还赖我,”男子放下扁担说,“我爹之前给我说了门亲事,下了娉就算这事订了,然后来了个神医,那姑娘家里过来说他家姑娘中意那个神医,那天我爹不在,我就给做主把婚约给解了。就这么点事。”
“这还是小事了!”老翁气的够呛,“那聘礼都没还回来!”
男人乐呵呵的有些憨厚:“我们这什么条件几位也看到了,聘礼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一些鸡鸭鹅的,没还就没还吧,再说了,那都送过去好些日子了,早吃了。”
老翁气的够呛,碍着有人在,不然就拍桌子了。
白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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