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写的如何’的活动。有人认出那些字是冯玉的,惊讶的同时又十分不耻,觉得一个读书人,居然把自己的墨宝这么随意的认人摆放,写的满大街都能看到,简直是对自己的羞辱,再看到冯玉现在穿衣打扮,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寒酸样,更是认为此人已经是文人的耻辱,把珍贵的墨宝当钱卖,这将风骨置于何地?
白翳正要从楼上下来,便听见下面不小的动静,一个声音语气十分激动,带着八分刻意二分得意:“冯玉,你寒窗苦读换来一官半职,职务虽小可也算是为国效力,可你现在居然卖字!你居然卖字!你简直有辱我们读书人,以后千万别说是我康恭安的同窗!真是,真是浪费了你家中老母的一片苦心。”
冯玉被他说的一个愣,睁大眼睛十分无辜和不解:“康兄为何口出此言?”他在书院的时候跟这个人也不熟,就算自己真卖字了,自己都没觉得什么,他怎么这么激动?再说他现在也是白大人的门徒,大人都没说什么,而且这还是大人觉得他字写的不错才叫他卖的呢,这人以为谁都能卖吗!不过此时此刻不要扯白大人,他怕给白大人招黑,于是说,“我家中老母并没有觉得我的做法不妥。”
康恭安脸色更难看了,对旁边的人说:“你们看看他,不知悔改,还牵连老人家,真是!”似乎是话说不出口的样子,他甩了下自己的衣袖,哼了一声,以示不满。
跟他一起的来的人早就想来看看了,如意居出了一款便携毛笔,特别好用,但价格……虽然给了书生优惠,但家中不富裕的,那一点银两也是舍不得拿出来的。有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明明写字写不好,却买来显吧,真是暴殄天物。可自己来看,又不买,实在没脸。
今天康恭安说要来教训冯玉,他们其实只是想来看看笔,和牙刷什么的。
冯玉也不傻,看着另两个人瞅着展台里的东西挪不开眼,自然知道他们想买可是买不起。
以前的自己也是绝对买不起用不起的,可自从跟了大人以后,条件好了,新东西一出来他就能用不说,家里的生活也宽裕了,母亲的身体也好了,这不是挺高兴的事儿吗。
“康兄,冯玉自认为靠本事吃饭,并没做伤天害理之事,早年因我读书,家中老妈省吃俭用身子骨不好,我最想做的无非就是能让她吃好穿好,现在老母亲身体安康,我看着自然高兴,冯玉自觉并未对不起谁,没做错事,为何要悔改?”
“说的好,好一句靠本事吃饭。”
白翳这人没别的,合得来的看重的人就特别护着,冯玉本身乖巧的很,又有学识,也不张扬,为人也温和,当然,只要长的也不错……总的说来,有人欺负冯玉,被白翳听到了看到就不能不管。
从楼上下来,他就看见了那个出言指责冯玉的年轻人,青色衣衫洗的发白,眼里透着耻笑和不甘,无非是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主。
冯玉听到他的声音,就蹭蹭快步过去:“吵到先生了,冯玉的错。”
“何错之有?明明是有人强词夺理,你为自己辩解说的极好。”白翳一笑,缓缓道,“奇了怪了,刚才你说他老母亲为了他这样那样,你为其抱不平,现在他有本事让母亲吃好穿好,你又觉得冯玉这样做不对,你到底想怎样?啊,不对,这问题不应该问,毕竟你跟冯玉家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关你屁事?”
“你!”
几人显然是没想到看上去白衣翩翩仙人之姿的人会说出这等话,一个个目瞪口呆的。
“读书人何为有用,何为无用?什么是为大越效力,什么又是不为大越效力?你认为冯玉现在不是为大越效力?”
康恭安听冯玉叫他先生,又是这样一位人物,哪里会不知道他是谁,只是没想到今天真真倒霉,居然遇到天师大人在这里,可他又不想认输,只能梗着脖子点头。
白翳指了指桌上冯玉写好的有人订制的字画,说道:“这些都是他的心血,店里每卖一样,收入就有一部分是交给大越的,这些钱可能会用在大越的建设,也可能会用在军事,亦或者作为维护每天治安的款项,更有可能会买粮。你脚下踩的砖,马车行走的平坦道路,每天能平安来回,万一哪天天灾来临,大王开仓放粮,你吃的那珍贵的面饼里面,可能都有冯玉的功劳,你说这是不是为了大越?”
“……”何止是为了大越,听完简直觉得冯玉就是救世主了怎么破。
连冯玉都挺傻了,忍不住拉了拉白翳的袖子,感觉心里又高兴又丢人啊,自己明明卖的钱并不多……看来以后要更努力才行。
努力卖!使劲卖!
“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嘴上说再多,可什么都没干,这和无能之辈有什么不同?贤愚在心,不在贵贱;信欺在性,不在亲疏。英雄不问出处,万事又何必去分贵贱。万事以心为本,未有心至而力不能者。当然,力所能及,一切量力而行。”
在一边看笔的两人,听着只想鼓掌,外面的人听了也感想万千,都在想是不是自己也有点用,自己是不是也能多做些什么。
看看康恭安旁边的两人,似乎并不像康某人那般心胸狭窄,甚至面上还有些跃跃欲试。但他这里写字的暂时有一个冯玉就够了,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不值钱了。
第八十七回 风神祭
赚钱这种事不用白翳亲自盯着,他身后有萧锦毓这么一个粗壮的大腿,他只用等着数钱就行。转眼前就到了祭祀那天,一大早萧锦毓亲自给白翳穿好主持祭祀的礼服,铜镜里印着两人的身影,虽不那么清楚,但白翳现在已经能脑补了,不过这一次,他十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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