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翳真心给要给萧锦毓跪了,他怎么能不激动呢?自己辛苦了那么些日子是为了什么!这人怎么能如此不当回事!
白天师有小脾气了,背过身就去蹲墙角画圈圈……不能够,这不符合天师高冷的气质,白翳拿着纸自己挑了几张,剩下的叫工匠们别忘记拿回家珍藏。他拿的几张里,有给刘英的小冬子的春桃春杏儿白术白前胡大胡二等等的,嗯,还有萧锦毓的。
工匠们想叫天师在纸上留下墨宝,好回家供着传给后人,但白翳想着自己那还在练习当中的字,还是算了,不能毁掉自己在民众中的美好形象。但为了不让工匠们失望,他把纸叫小冬子都收好,回去了他来说,让小冬子或者冯玉代笔,嗯,衡松衡太师也可以,最近他身体也好了,可以干体力活了。
“我多好!我简直就是个大好人!”想到自己给萧锦毓留的纸,他就被自己深深的感动着。拿起筷子吃这盘子里的烧鸡腿,咬了一口,鲜嫩很鲜嫩,是土鸡,真正的土鸡!
两眼差点流出了眼泪,他想到了杭州特产叫花鸡,如果也用这种纯正的农家鸡,一定会更加畅销。
萧锦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他对纸的产生固然高兴,但也不至于十分兴奋,其实内心甚至还有点抵触,因为这东西占据了白翳的很多时间。
能干的白翳固然让萧锦毓欢喜,但他更喜欢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见对方。
而且,“翳儿,能用纸书写的都是上学堂的读书人,可请夫子上学堂都花费不菲,更有家里拮据的,全家紧衣缩食只为家中一人求学,只等着他一朝学有所成,养活一家老小。且不说不识字的可能并不会买纸,像这样的人,可能也不会买纸。”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寡人担心什么?”
“你担心我做了那么多纸卖不出去。”
萧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