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简直想护在怀里一辈子不让她受伤,只想养在后院。
衡松说不出话来,白翳清咳了一声:“这位夫人,能否把你的手腕伸出来,看看你的脉象。”
俞氏顿时眼睛就红了,看向衡松的双眼委屈至极:“大人,这是何故,大人明知贱妾喜静,更不喜其他男子触碰……”后面的话还未说完眼泪就下来了。
真是我见犹怜,可是白翳心里只想翻白眼。
我一点都不想占你便宜好吗!
萧锦毓当然也不想白翳去摸女人的手,还是可能藏毒的女人。
“许太医,去给他把脉。”
“是。”
俞氏看衡松背着脸不看她,更委屈了,哭哭啼啼的说要是被男人碰她就一头撞死。
白翳忙伸出尔康手:“别!”萧锦毓瞪他,他赶紧接着说,“先把脉再去死。”
“……”俞氏无语凝塞。
俞氏被控制住,许文春很速度的上去把脉,俞氏不依不饶的喊道:“你们这群登徒子,大人要给我做主啊!”
此时许文春收了手对萧锦毓拱手回报:“大王,此女确实脉象奇特,但是不是和太师所中之毒有关,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听了这话,俞氏一直擦着眼泪一脸惹人怜爱,白翳也看出来了,这女人还真没擦粉,要是放现代,保管一群妹子要跟他讨教美白秘籍。
萧锦毓看向衡松,衡松命家中的丫头给俞氏搜身,这俞氏身上只有一个香囊,许文春验了,只是普通香囊。
白翳看着要以死明志的俞氏,红着脸对萧锦毓说:“那个,我看过一种下毒的法子。”
“什么法子?”
他靠在萧锦毓耳边说:“就是,下在那里。”
“哪里?”萧锦毓挑眉调笑着看着他。
“就是……那里……”白翳看着萧锦毓的那张脸死活说不出那个器官,并且想在那张脸上打一拳。
“寡人听不懂,翳儿给寡人说清楚一点。”
滚!
第六十五回 真当我是神棍了!
白翳内心恼羞成怒,决定晚上回去再好好跟萧锦毓算账。他这人虽然大部分的事都挺装逼的,但身体器官也只当器官很厚脸皮,但对着萧锦毓的时候莫名会有那么一些不好意思。
他不再理会萧锦毓,而是委婉的告诉衡松,我怀疑你的女人把激发毒性的物质擦在xx里,然后你跟他xxx的时候感染上从来激发毒性中毒。
对于这种匪夷所思闻所未闻的下毒之法,衡松满脸问好。
白翳这时候想到黑人问号.jpg的表情包
不过即便是难以置信这种简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但很快还是找了个稳婆来,毕竟白翳和许文春都不可能直接给俞氏看。
稳婆速度的拿着沾着俞氏下体分泌物的布巾出来,而且告诉许文春俞氏的下体并不似正常女人的颜色。
白翳目光烁烁的看向衡松,衡松顿觉唧唧一紧:“我……因为身体不好,很久没行过房事了。”
“哦。”
“……”衡松咬牙,觉得白翳哦的这一声十分意味深长。
还好衡松身体不行,不然恐怕也熬不到现在。
很快许文春就验出来俞氏藏的是一种很少见的叫苍羽的药物,此物阴寒这东西只产在湿热之地,只有要新鲜的苍羽捣碎的汁泥才有价值,不然就是无用的草,他们所在的大越国都安庆,并不产这个。至于以前还用过哪些药物,时间太久,已经不得而知了。
不过许文春说:“俞氏也被这些药物影响,无法生育,而且器官显衰竭之相。”
衡松手紧紧握拳,下令把俞氏的房间扒的底朝天,随后在养鱼的小水池里找到了藏苍羽的盒子,不过里面的苍羽已经腐败了。
俞氏看上去万分没想到会这样,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即便自己死了这件事都不会有人知道,衡松问她夫人的死是不是也是她做的,俞氏只笑不语。
俞氏被带走,众人也不见笑颜,毕竟前有萧锦毓的绿帽子,后来衡松身边的致命红颜,让人不得不多想。
衡松死了萧锦毓受到的损失是巨大的,而且衡松是常年有病,就算死了在外人看来也是迟早的事,到时候萧锦毓再怎么不解难以释怀,也没有任何办法。
就好像你看着爱吃的东西,一口一口被别人吃掉那样,很不爽,但没办法,就算打那人一顿,吃的也变不回来。
知道了东西就好办多了,太师府重新整顿,衡松坐在院子里看着池中游来游去的小鱼,内心十分凄凉,白翳收回把脉的手,交待道:“太医的药十分有效,还需吃上一顿时间,”将竹筒放在石桌上,“药别停。”
衡松叹了口气,就听白翳接着说道:“别难过,假以时日相信太师依旧能重振雄风。”
衡松:……
“怎么?不会这次过后就对女人硬不起来了吧。”
“大王知道你天天跟我胡说八道吗?”
“不知道。”
“……”衡松觉得自己都要脱发了。
白翳瞅他那样就难受:“能不能别跟怨男一样,这都死不了了还不高兴。”
“想到贼人用心险恶怎么可能高兴。”
“但不管他们想做什么,做了这么久,结果功亏一篑,这样想想是不是心情好多了。”
衡松随之一笑,之前苍白的脸现在也有了血色,身形虽还羸弱,但也不至于走一步都咳得喘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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