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脑子的事白翳最烦,一会儿的晚饭,他就只管吃吃吃就好。
萧锦毓坐在上席帝王专座,白翳的案头摆在他的右侧,公子恒在他的左下侧,和白翳并没有真正面对面,错开了一些,说的更清楚一些,白翳要离萧锦毓更近就对了。
公子恒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萧锦毓颔首示意上菜。
一道一道餐食摆放在案上,每上一道,白翳就满怀期待,然后失落,再满怀期待,再失落。萧锦毓简直被他的模样逗的没法保持高冷,白翳自然是看到萧锦毓想要笑又强忍着的表情,默默的在心里给了他一个白眼。
眼神自然而然的扫到公子恒,对公子恒眼中一闪而逝的鄙夷,当然是没有错过。
老子只是很单纯的对食物的渴望,你们根本就不会懂,从什么都有的吃到什么都没得吃的这种转变,要是你们,你们准保会疯。
那公子恒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明目张胆的瞧不起自己。
白翳懒得理他,一心一意的等着自己的猪肉。
随着另一波食物被传了进来,小冬子上前伺候白翳,一边给白翳布菜一边小声说:“大人,请用。”
这段时间白翳已经get了从眼神读取消息的技能,看着盘子里两小块肉饼,和一碗貌似是猪肉末做辅料的豆腐羹,一碟炒笋尖儿,还有一块酱肉。萧锦毓和公子恒的桌上也有酱肉,看上去每个人都差不多,酱肉边上配了一小碟酱料,从颜色看很,半透明的似乎带着点果肉,白翳突然觉得这个酱是梅子酱。
光是这么想着,嘴里的唾液就分泌出来了,小冬子跪着伺候,给白翳切了一小块,沾了酱,放在小碟上,再送到白翳跟前。
白翳拿起筷子夹着放进嘴里。卧槽,虽然和预期的有点出入,但胜在猪肉味道好啊。
好吃!
白翳示意小冬子赶紧切!
小冬子麻利的切切切,白翳再次放进嘴里,嗯,这是家养猪,而且不是吃饲料的,肉质简直嫩啊,香啊。
古代作料没那么多,好在猪肉的肉质有加分,加上这梅子酱,啧,只恨不能拿手机写个两百字的点评。
萧锦毓看白翳吃的高兴自己也高兴,他肯定是不会有顾忌,该吃吃该喝喝,但公子恒留在宫里用膳,肯定不能毫无顾忌,加上这人心思重,还要注意别的事情,自然没有吃多少,看到对面那位天师大人,随一直在吃,但白天师长的好啊,即便如此,即便让公子恒瞧不起,可也改变不了白翳赏心悦目的本质。
美人就是美人,吃个饭都吃的这么好看。就是这美人太过肤浅,看见吃食就往无所依,看来也只是个贱民罢了,不足为据。
“兄长似乎对寡人的天师十分感兴趣。”萧锦毓看着他好一会儿了,这人真是好大胆,居然当着自己面看他家天师看的愣神,“是寡人这膳食不合口味?”
白翳闻言也抬头看他。
公子恒颔首行礼:“回大王,恒自小也是在此处长大,膳食当然没有不适,”他抬眼看了看白翳,说,“只是被大人吸引了罢了。”
你说话别这么暧昧我跟你没关系啊。
“可我一直在用膳。”啥也没干你一直看我干嘛。
“实不相瞒,恒最近有些食欲不振,故见大人胃口极佳,有些羡慕罢了。”
一听他身子不适,白翳放下筷子,中医模式开启:“吃饭乃是大事,民以食为天。每天睁眼第一件事,早上吃什么,干完活第二件事,中午吃什么,到了晚上还要想晚上吃什么,睡觉前还要想第二天吃什么。恐怕最让动脑子的就是吃这个问题了。”
“哦?”公子恒明显不认同,不但不认同,还对白翳这种说话相当不屑,“这不过是市井小民所想之事,家中无粮,自然是要为吃什么烦恼,家中富庶有粮有肉,每天里哪需再想那些,自然是做些其他风雅之事。”
啧啧,这优越感。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是指桑骂槐嘲笑我出身不好所以为了半斗米折腰。
“公子恒所言差异。”白翳挺胸握拳,为了吃货的尊严。
第五十二回 吃的意义
“要知道,这‘吃’一字,可是讲究颇多,吃什么,怎么吃。不可否认,平民食物有限,但正因食物少,更会为吃思索很多。这一顿解决了下一顿呢?即便还剩一点面粉,也会想一下,下一顿是吃面片还是面糊,如果有米没肉,就要想是吃菜饭,还是菜粥。一方面要吃饱,另一方面,也希望自己和家人吃的舒畅。试想一下,每一顿都在努力做到吃的饱又吃的舒畅,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你以为只有穷人这样?不然。”
白翳看着碗里的肉说,“有钱人有富庶的物质,食材也更丰富,食物多了,麻烦自然也来了。这些菜式有没有合他的胃口,有没有让他吃的高兴,这是个大问题。不要小瞧。吃的不高兴了,主子会发脾气,发脾气就会连累下人,下人战战兢兢一不小心又做错了事,主子更气了,搞不好还会出人命。再说主子,吃饭最忌讳的就是生气,一生气万一突发急症,得了,什么遗言也没交代,三妻四妾全上阵,最后一个家四分五裂,你说,这吃重要?”
“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将时间蹉跎在此处,简直荒谬。在吃上主子要花那么多心思,还要庖厨作甚?”
白翳看着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就闹心:“厨子只能琢磨主子爱吃什么,努力的去做你可能爱吃的东西,了他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吃饱和吃好是两回事,吃好又和吃的丰富不同。吃好,不但合口味,菜品赏心悦目,更让心神愉悦,因为一个美食高兴起来,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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