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晦气,而且,他们也知道这二人的为人,怕被牵扯,故都没人搭手。白翳只能叫冯玉上去,跟自己一起原地将洪翔躺下。
“别紧张,你这还要回家清点财务呢可别死这儿了,慢慢呼吸,瞪我干什么,眼睛不疼吗。”白翳回头问其他人,“那人如何?”
“没死。”
“……”白翳佩服他们的直白,“掐他人中!”然后又叫冯玉,“给我找几根针越细越好。”
冯玉麻利的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一阵风的回来了,一块布上插着长长短短的针,都很细粗细,“不知道大人要什么样的我拿了好几种。”
“很好。”
这样临危不乱的人简直就是人才,果然是要做自己学生的人!
先过去给柳江春的头顶和耳尖扎了几针,耳尖被针扎了后血珠子立刻冒了出来,有人哎呀了一声,又捂住嘴,白翳扯开洪翔的衣服,让他坦胸露腹,抽出针直接先扎了内关。
可惜现在没有长针,不能一针两穴。
白翳心中所想,手中不停,并不是针灸的专用针,但现在也只能凑合了,看洪翔紧张的模样,白翳警告他:“别乱动。”然后又被身后的人交代:“血不用管,让它流出来。”
针没几根,所以只扎了重点穴位。
两名太医已经进来了,现在还胸口起伏喘着气,白翳不得不佩服他们身体是真好,跟着几个年轻的学生背着药箱,见太医来了,白翳让开,好让太医给这二人医治。
第三十七回 舆论
两人都是急症,洪翔还好,心脏病,喂了药后太医又在其他地方施针,慢慢的症状缓了下来,这会儿虽没有完全好,但回家静养,针灸再加汤药也能恢复,就是柳江春麻烦一点。
太医给两人喂的药应该是救急用的,给两人扎上针,醒针的功夫,太医冲白翳拱了拱手:“天师大人。”
“太医。”这人虽不是许文春许太医,但也面熟。啊,想起来了昨晚见过,真巧。
“没想到大人居然对针灸也有如此真的造诣。”
白翳这会儿真是挺感慨的,这针灸已经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了,他们学的都是老祖宗总结下来的东西,经过了千百年长期的医疗实践,多少中医用了多少脑细胞,被他们现代人占了便宜。现在学完了再转头回来,被一个古代人说‘你针灸造诣了得’,想想也很惭愧。
白翳原本以为王太医会说赐教赐教一起研究研究,可王太医起了针治完后就走了,特别潇洒,根本没有半分好奇的意思。
这这这,不合常理啊。
其实他不知道,王伦内心激动的不行,恨不得找他研究三天三夜,但现在宫里谁不知道他是大王的人,而且,谁手里不攥着点看家本领,教给别人了他还混啥,所以既然不抱希望,就干脆不提了。
这边洪翔已经不似刚才那般难受,他家的家丁也在宫外候着接他家老爷回去,洪翔看着白翳,十分不服气,又非常愤怒,就好像白翳真的烧了他全家似的。
白翳虽心中不喜,可他也没想到居然这两人会在他面前犯病,所以他不可能置之不理,医者仁心,唉,就这样吧,反正如果这人继续这么大脾气,迟早还会发病,到时候有没有这么好运气,就不知道了。另一边柳江春也悠悠转醒,可神智还有些迷糊,被家人给抬走了。
今天发生的事萧锦毓自然已知晓,对那二人他是不甚在意,就算死在宫里也无所谓,但他没想到白翳居然会出手相救。
“我是个中医。”萧锦毓问他的时候,他挺胸回答。
萧锦毓看他:“寡人觉得,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