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都没啥节操,起了性了一般都提鸟就上,跟他讲道理他就跟你讲阶级。
“寡人这么可怕?又不会吃了你。”
“……”白翳起身小步挪过去,“大王,你说话声音能不能小点。”
“怕别人听见?”
那当然!我是文明人很注意隐私的。寝宫就像是现代的那种两室两厅一卫的房子,门外守着人,厅里也有人候着,晚上多安静,干点什么外面都听见了。
“我脸皮薄。”
萧锦毓乐了:“放心,又不干别的什么,听见也无妨。”
“我也没想干什么啊。”
“哦?”尾音上挑,明显的质疑。
白翳也不理他了,脱了鞋爬上了床,萧锦毓对他说:“你睡里面。”
“……”我睡外面行了,这样好跑。行行别这么看我,我进去还不行吗!
白翳爬到了里面,萧锦毓看着他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心道这个小妖精。白翳钻进了薄被,还好一人一床,不然这真是一个难熬的夜。
躺下后白翳险些被枕头硌死。没有海绵,没有羽绒,没有幸福……
不过看着萧锦毓躺下来,白翳真的觉得很好奇:“都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我睡这儿你真睡的着?”就不怕,我真是来刺杀你或者其他什么的。
萧锦毓看他,说:“那你一定也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天师既然好奇这个,不如我们来做点其他的事,免得以后后悔?”
“不不不!”白翳一边说一边往里侧蹭,“其实白天就想跟你说你肾不好,别总泄精。”
“天师何出此言?寡人只是想和你聊聊君子远庖厨的治国说法,”萧锦毓恍然大悟状,“原来天师一直脑子里是想和寡人……不过,寡人肾不好?看来寡人要身体力行一下才好。”
“大王千万别乱来!一滴精十滴血啊。”
“寡人只是想你给搭搭脉,”萧锦毓伸手,“白大人脑子里全装着云雨之事,这不太妥吧,身为天师,难道不该清心寡欲?天师明日起跟寡人一起抄经吧。”
“……”自古上位者就没一个纯良了,全都一肚子坏水!另外,抄经是什么鬼!
第十九回 不能妇人之仁
第19回
因为萧锦毓的话白翳暂时忘记了邦邦硬的枕头,但就有点胸闷,就这么睡了睡眠质量一定会很不好,保不齐还会做奇怪的梦,万一不小心把这位大王怎么了……
呸!想什么呢。
“跟寡人说说君子远庖厨吧,从字面上,寡人实在看不出哪里将治国了,莫非是有其他原因?亦或者是谁,因为什么事,说了这话?”
白翳给萧锦毓点了个赞,当大王的就是不一样,智商就是高一些。
“其实说是治国之道,也是仁者见仁了。君子远庖厨的下一句是,凡有血气之类弗身践也。意思是凡有血气的东西都不要亲手去杀它们。当时有一位君主,他问当时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师,何以利吾国。老师就问他,‘我听说一件事,有一天有人牵着牛从殿下走过,您看到了,便问,要把牛牵到哪里?牵牛的人回答,准备杀了取血祭钟。您便说,放了它吧!我不忍心看到它因为要被杀害怕的样子。牵牛的人问,那就不祭钟了吗?您说,怎么可以不祭钟呢?用羊来代替牛吧!’有这事吧。那位君主点头说,有这事。老师就说,凭君王您有这样的仁心就可以统一天下了。”
白翳说道这里稍稍做了停顿,萧锦毓听得认真,便问:“可是,杀牛和杀羊有什么区别?他不忍杀牛,是因为看到牛害怕,可羊也是要被杀的,他却因为并没看到要杀的羊……如果牵的是头羊,恐怕被杀的就是牛了。”
“就是这样,但总是因为羊或者牛被杀而不忍心,所以老师说这位君王仁慈,并形容这种仁慈的人叫君子。君子对于飞禽走兽,见到它们活着,便不忍心见到它们死去;听到它们哀叫,便不忍心吃它们的肉。所以,君子总是远离庖厨。”
“就这样了?”
“当然不是,”白翳接着说,“因为这位老师推崇的是仁政,更在人性上提出’人之初性本善’的论点,所以他便用这位君王自己的事激发他的仁慈心,只要君王接受了自己的仁心,那这位老师后面提出的仁政王道就都能接受了。”
“这位老师倒是有心机的。”
“何以见得?”白翳来了兴趣,很想听听这位真·大王,会对孟子的治国之道有何见解。
“他为了推行自己的仁政王道,给那位君王下套,说是帮君王治国,其实倒是君王在帮他实现自己的目的。”萧锦毓摇头道,“仁慈是好,但却不能妇人之仁。”
“那大王你,崇尚霸权主义?”
萧锦毓看着白翳,白翳觉得那眼神好像是在嘲笑他是个白痴……
“干嘛怎么看我?”
“你在试探寡人?”
“并没有,”只是机会难得想采访一下啊!看嘛搞得好像我要偷师一样,我又不治国!“只是好奇罢了。”
“要统治一个国很容易,但要统治好一个国,却不容易。霸权能统治它,但仁慈能安抚它。所谓相互依存,要治理一个国,霸权和仁政缺一不可,毕竟,蠢蠢欲动的不止人,还有很多…,其他的。”
人的贪婪他自小就冷眼旁观。
权利,金钱,美色。
那些人为了这些东西,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模样丑恶,让人恶心,尤其是权利。
站在至高处的人,从来就不是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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