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自己听错了?
白翳扶着头上的布巾,顺着内间的过道往里走,没走两步,就跟某个男人碰面了。
萧锦毓满意的将光裸的人儿又打量了一番,不穿衣服,真是别有韵味啊,果然刚才决定自己进来是个正确的选择。
白翳愣了片刻,回过神来,虽不至于要尖叫,但他可没有光着屁股给别人看鸟的习惯。快步往回撤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裹在了身上:“你……大王怎么进来了?”没经过允许就进来很没礼貌的好不好。
这半遮半掩之姿,倒是让萧锦毓又眼热了几分,他背着手,欣赏着白翳光裸的肩膀,盈盈一握的脚踝,纤细的脖颈,红粉的双唇,一双水汪汪的美目,啧啧,这大越国所谓的闺中美人,也比不上眼前之人吧。
“这是寡人的寝宫,寡人想进便进,有何不妥。”说罢,萧锦毓又上前了几步。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在洗澡啊,就是沐浴。”此时屋外的宫人听见动静,请示是否可以入内伺候。
根本轮不到白翳说话,萧锦毓允了,宫人们便入内了,刚才那两个丫头也请了安,白翳被一群人围着,那些个宫人熟练的拿起干布巾给白翳擦拭身体。
这些人都还没怎样,白翳脸红的都要淌血了,萧锦毓很自觉的坐在椅子上,观赏着他这番不自在的模样。宫女拿着中衣伺候白翳穿上,后背光洁的脊梁淹没在尾椎,又被白色的衣服掩盖住,萧大王莫名的失落了一番,觉得那衣服太碍事。
当看到被伸到脚下的裤子时,白翳伸手要接,他不想让人伺候穿裤子,尤其是开裆裤。
萧锦毓开口道:“你总是要适应让人伺候的。”
白翳忍不住吐槽,这玩意儿,享受不了啊!
领导发话了,白翳只能硬着头皮上,闭上双眼双手伸开让她们系带子梳头忙活,萧锦毓看的越发仔细,可当看到伺候的宫女突然红了脸后,萧锦毓就后悔了。
让此人留下本就是因为足够惊艳,当然惊艳以后还有些好奇,想看看到底这人是不是除了张脸就没别的了。但就只有一张脸的话,他萧锦毓都还没摸到,岂能让宫人先摸了?!
绝不是他萧锦毓肤浅看人只看脸,但人长着一张脸本就是给人看的,以前他不明白为何有人好龙阳,但现在看来,也不是没道理,毕竟这事吧,嗯,看脸。
第十回 肚子饱了,但好想哭
白翳闭着眼都能感觉到霸道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来回巡视,反正这身体又不是他的,看吧看吧!谜一样的鸵鸟心里。不过他好歹也是个医生,看过的病人多了,见过的人多了,对‘人’这个物种还是有那么点麻木的。
在西医眼里,无关紧要的人那都是人体器官,在他们西医眼里呢,望闻问切,当然是先望,望的结果就是有病和没病,病重和病轻。
其实在现代,中医也不好做了,养生节目比比皆是,天天叫人吃这个吃那个,搞的有些人都不知道自己该吃什么了。
说道吃,肚子饿。
屋里这些宫人们连呼吸声都很轻,除了衣服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没其他的,白翳为她们的忍耐力喝彩,他的胃可不听自己使唤,努力的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抗议身体主人对自己的虐待。
萧锦毓自然听见了:“饿了?”
“嗯,饿了。”
“那就在这用膳吧。”
萧锦毓发话,大家都一顿忙活,刘英在外面赶紧吩咐,估计刚才是准备去别处吃的,白翳洗完澡也应该被刘英领着过去,但萧锦毓自己过来了,听见白翳肚子叫唤,大发慈悲的不跑来跑去了,就地等吃。
白翳为萧锦毓的体贴点了个赞。
很快宫女太监们进来,抬来桌案用具软垫,一切有条不紊,就像进行过千万次那样,片刻后都弄好了,萧锦毓衣袖一挥,率先跪坐在软垫上。白翳简直要给他跪了,就不能坐着吃吗,跪着吃很难受的好不好!
不过跪着有跪着的好处,能把裆藏起来……
白翳坐在大王的下方侧手,两人隔了一米的距离,他现在还没弄明白自己的处境和现在的年代,所以老老实实的最妥当。
跪坐下后白翳就不言语了,萧锦毓似乎不太习惯,看着他头发因为洗过还没干,只是简单的扎起,素色的衣裳穿在他身上,更显得几分清新脱俗之态。
很快餐食就来了,食物分装在各个晚盘之中,宫人一个个取出摆放好,小巧的青铜酒杯里被倒上了酒水。
萧锦毓举起酒杯,对白翳说:“寡人等着两日之内的雨水。”
“……”白翳拿着酒杯,根本无心观赏这青铜器,看着杯中的酒水,感觉好像是断头酒一样。
萧锦毓很威猛的喝了一口,两只眼睛就没离开过白翳,白翳双眼只看着酒杯里的酒水,举起来小抿了一口。
太特么呛了!
咳嗽了两声,辣嗓子的很,这会儿他才将目光投向萧锦毓:“请问,有茶水吗?”
萧锦毓给了刘英一个眼神,刘英就速度的端上了茶水,白翳喝了一大口,才勉强压下嗓子里的不适。
要说这古代人也是挺苦逼的,没有先进的技术,酿造的酒自然没有那么香醇柔和。
再看看面前的食物,白翳真想立刻回家。
古代的食物很有限,这他在上学学历史的时候就是知道的,但现在要他面对,他真不想虐待自己的胃,可不吃又不行。
鸡肉,一小碟。腌的咸鱼干,一小片。青菜,两份。烙饼,两个。不知道凉拌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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