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划过,随即便消失不见了。
等到终于慢悠悠地要开始进入正题,柳潇然很是无情地让苏慕先扎起了马步,这算是习武的基本功,本来他想着对方如果只是几天之内想要速成那么一招半式能唬人的招式,是可以跳过这个步骤的,但刚刚看苏慕似乎大有要继续学下去的趋势,柳潇然便也很贴心地改了最初的对策。
一开始倒也还没什么感觉,苏慕自信满满,甚至还装模做样地要了本入门的书,打算有效利用一些时间,到后来腿逐渐失去知觉的时候,他便意识到了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飞檐走壁哪里是几天就能学会的,这离柳潇然一开始给自己留的一个时辰还有整整一半,苏慕抬眼看了下正在一旁认真翻着书的柳潇然,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下去。
到后来时辰到的时候,他差点一个趔趄就坐到地上,最后被柳潇然很是眼疾手快地捞了回来,瘫在人的胳膊上动弹不得。
站军姿都不带这么累的。
苏慕欲哭无泪地扶着柳潇然的手勉强挪动了几步,终于使得腿在酥酥麻麻和痛感中逐渐恢复了知觉。
“这入门得站上多久啊?”他锤着自己的腿问道,“每日都要站这么久么?”
柳潇然点了点头:“我刚入门时只有六岁,我的师父是一位隐士高人,他每日都会让我在门外站上三个时辰,早中晚各一个时辰。”
六岁?站三个时辰?
苏慕默默地收起了自己的痛苦面具。
自己怎么能连六岁的小孩子都比不过呢!
见苏慕紧绷着脸似乎下一刻就要再接着去站一个时辰,柳潇然微微笑了笑,伸手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此事急不得,贵在持久,你就算头一日在这里站上一整天,也是不能一蹴而就的。”
“可那冬狩,也就……也就五六日了。”苏慕掰着手指数着,有些泄气地又垂下了脑袋,“这要是输得太难看,一会又连累你被那群人阴阳怪气。”
“既然有我在,你便不必担心这个问题。”柳潇然看着苏慕已经耷拉在额头的碎发,恍惚间便伸手拨开了些许,待到回过神来后又是一愣,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其实冬狩本就不止世家子弟参与,你不必觉得有什么负担。”
“不止?那还有谁?”苏慕又来了精神,这冬狩的规矩他都是听秦安和随便说了几句,但实际情况究竟如何却是不知道的,柳潇然亲历过,一定知晓很多细节,冬狩听着排场不小,想来应当不会很无聊。
柳潇然见他一下子便又把习武的事都抛到了脑后,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冬狩本是为了感念神明一年来庇佑京城风调雨顺而来,选的地点便是城外的一处狩猎的山林,那里既有温顺的猎物如鹿和兔子一类,也有猛兽如虎狼。最初这冬狩只由皇上亲率百官参与,但百官一列有些早已上了年纪,没了这等争强的兴致,冬狩便一年不如一年有趣,因此先皇于二十年前修改了规矩,让世家子弟都一并参与进来。”
苏慕趴在石桌上听得很是认真,若非他现在手上没有一捧瓜子,现在必然是要磕上一嘴的。
“这群世家子弟逐渐成为了冬狩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存在,这传统便也就传了下来,到后来,这便成了一场人人心知肚明的赛事,若在冬狩之时出彩,便会得皇上垂青,若是随手指了官位,也算是捷径,如此,便有更多人都想参与这场盛事。”
“包括如今在城中想要得皇上重用的普通将士,也可在冬狩中占一席之地。”
苏慕睁大了眼睛,开口问道:“那也就是说,神策军也会参与?”
“不止,慕容府的将士,以及高将军此次返京带回来的将士,都是可以参与的。”柳潇然点点头,“因此,冬狩早已不是只有世家子弟竞逐的场合,这群将士多为训练有素之人,比不过他们的大有人在。”
他的话音刚落,苏慕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定定地说道。
“我好像有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逗别人,都要还的。——不愿透露姓名的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