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面上带着笑,显得很是和善,但他身的气派依旧尊贵,让人很轻易便能生出几分敬畏来。
苏慕对宁王的了解仅限于他是当今皇上第二子,一出生便被赐封亲王,尊贵无比,其余的便一概不知。好在据他所知,安定侯府素来和这位宁王没什么交集,想必应当也并不相识,自己也无须担心宁王发现什么端倪。
因此苏慕虽然正襟危坐,却坦坦荡荡,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的地方。
宁王先是聊了些江州城中后续需要处理的事宜,嘱咐杜涵必定要倾尽全力恢复江州往日繁华,正在苏慕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事为何要让自己旁听时,季景宸突然话锋一转,看向了苏慕,微微笑了笑之后开口问道。
“听说,此次祸事是由一人而起,名唤新罗?”他的目光轻轻地从苏慕的身上扫过,看似无意,却让苏慕无端地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是。”见季景宸望着自己,苏慕也只能开口应道。
季景宸闻言后眯了眯眼睛,低头抿了一口手中茶水之后微微顿了顿,才继续开口问道:“这位新罗姑娘,从前可是在京城的环彩阁?”
环彩阁这三个字对于苏慕来说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词,他隐隐约约地似乎也猜到了季景宸接下去想问的话,正想开口回答时,柳潇然的声音先一步响了起来。
“是,她本是女蛮国之人,应当是对江州城颇有怨怼,因此才如此戕害城中无辜百姓。”柳潇然声音冷冽,“如今江州城内已经对新罗下了通缉令,此事微臣必会追查到底。”
季景宸似乎是没料到柳潇然会主动回话,眸中闪过一刹惊讶,但随即便被几分玩味的神色所取代,他好整以暇地将茶盏放下后点了点头:“这女子心肠歹毒,自是不能放过,只是——”他的目光再度落到了苏慕的身上,“听闻与这位叫做新罗的女子一同离开京城的,还有安定侯府的二公子?”
虽然猜到了季景宸意有所指,但当对方真的点破之时,苏慕还是微微一愣,随即站起身微微躬身回话道:“是。”
季景宸见状也敛了些笑意,神色陡然变得严肃了许多:“江州之祸,与苏启是否有关?”
苏慕虽曾从店铺的老板口中得知新罗还有一位同伙是个年轻公子,但他如今也无从确认这人是否就是苏启,正在犹豫间,季景宸又接着问了一句。
“或者说,你是否知情?”
这句话如同一道雷劈得苏慕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季景宸的目光直直地钉在他的身上,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他毫不知情。”柳潇然站起身,站到了苏慕的边上,不动声色地微微挡住了季景宸看向苏慕的目光,“且江州疫病若非有他,想必到如今都未必能找到解法。”
杜涵也跟着站起身,拱手道:“此番确实多亏这位苏小侯爷相助,才能让江州城的祸患不至于蔓延四方,老臣也相信他。”
季景宸的目光一转,随即轻笑了一声。
“你们这都是做什么,本王不过是随口问一句,并非真的疑心这位小侯爷,两位爱卿何以如此紧张,快坐下吧。”
见几人都还是不动,季景宸也不强求,站起身道:“既然诸位都已经休息够了,那边去准备一番,随本王一同继续去视察城内状况罢。”他缓缓地走了出去,在经过苏慕身旁的时候微微一顿,随后像是有些疑惑地说道,“实则本王不过有些好奇,为何他们偏偏选择了江州此城下手,且为何——”
“偏偏选在了苏小侯爷你来的时候呢。”
似乎有许多被压抑了许久的想法顿时又再度一并活跃起来。
苏慕只觉得有许多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地质问自己,像是千千万万个江州百姓在一同指责他。
“为何你来了,江州城便成了如此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到,之前一直忘记解释给大家的关于那个王姓仁兄的死法,其实很简单,只要在衣服的夹层里放点着火点很低的白磷粉就好了,只要温度一高就会自燃,而且很难扑灭,but要做到这么细致肯定是很难的,依旧还是用了一点为剧情服务的夸张手法,现实中可不要轻易尝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