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台阶之类的可以落脚。
而就在他缩回抵在窗框上的手时,却突然觉得手上有些黏黏的触感,低头一看,便发现手掌中央沾了些青绿色的苔藓。
这里怎么会有苔藓?
苏慕走近了窗框,只见其他地方都没有,只有窗框下部有一处痕迹。
他探出去半个身体察看了临河墙面上,只见下面临近水的地方倒确实有些青黑色的苔藓。
“辰初,来搭把手。”苏慕拽住了陆灵珏的手,几乎大半个身子都悬在了窗外,伸长了手去够,好不容易蹭上了一点,陆灵珏才没被他带出去。
“咦?”他对比着两处苔藓痕迹,却觉得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墙面上的青苔部分呈棕绿色,且有很多淡黄色的小刺,而窗框上的则是呈部分棕红色,颗粒细密较小,不像是同一种。
陆灵珏和杨客都跟着看了半晌,没能想起来这种棕红色的苔藓在哪儿见过,苏慕也只能暂时作罢,只能又去旁边的店铺里要了些装食物的油纸来包好后放进了袖子里带走。
除了显现出来的血迹和青苔痕迹,这间屋子可谓是烧得干干净净,木架构的屋架都坍塌了不少,几人也只能暂且回府衙。
一回到府衙,苏慕便又去了停尸间,将焦尸重新检查了一遍,有了基本的猜想后,他尤其仔细地看了尸体的喉部,虽然已经被烧出了不少干裂的伤口痕迹,但依旧有一道伤口显得又深又长。
苏慕伸手轻轻一按,手上果然沾了些早已干涸的淡淡血沫。
“如何?”
就在他直起身打算看看其他地方时,柳潇然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柳少卿?”苏慕转过身,很是诧异,“你查完了?”
“嗯。”柳潇然淡淡地回道,“要查的人不多。”说完他看向了苏慕,“你这里呢?”
陆灵珏在一旁抢答:“喻之用了很神奇的方法,发现那个屋子里有很多血迹,这人的死大有蹊跷!”
苏慕也跟着点点头,将尸体喉部的伤口展现给柳潇然看:“这人的喉部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只是因为在火灼烧下,皮肤很多地方都会行程一些干裂的痕迹,加上头发最易燃烧,头部位置最容易被烧得厉害,这伤口便很难辨别出来。”
“但若是再加上地面上的血痕,应该基本上能够确定,这人不是因为偶然失火而死的。”苏慕垂下眼,看着这几乎算是惨不忍睹的尸体继续说道,“而且辰初还在屋里闻到了桐油的味道,这若是有人刻意倒上的,那些人便很有可能是被人重伤后,放火活活烧死的。”
柳潇然听闻也不奇怪,他本就觉得这起案子并不普通,只是今日他走访了这剩下许多人,都说牟寻在死之前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也没提到有什么仇家,一时间也是无从下手。
“那位新罗姑娘为何与这件事有关?”苏慕拉起了白布,遮住尸体的模样后问道。
他虽然也知道先入为主是个不好的习惯,但这新罗毕竟是与苏启一路的人,也是苏启刻意让自己来的江州,如今这案子又与她有关,实在很难让人相信这都一切都是巧合。
柳潇然明白苏慕的考量,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新罗那日与开昌布坊王掌柜的二公子有约,他那日去门口接她时,正好遇上了新罗出来,他看见了铺里有两人的影子,随后有人开了门,将新罗送了出来,且起火时两人皆不在场,此事也有其他人为证。”柳潇然摇了摇头,“若是牟寻是被人捅伤后纵火烧死,那便更不会是新罗下的手了。”
没有作案时间,更有多人人证,即便苏慕还是颇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承认柳潇然的话是很有道理的,这新罗并不会是下手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江州的案子是很简单啦~重头戏在其他地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