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是这个轻微脑震荡还得休息两天。
等斐越醒了再说,至于现在的时间,就留给他们俩吧。
病房里,沫沫抱着斐越的手,用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眶还湿漉漉的。
他是来找主人的,这明明是开心的事情,不仅他高兴,他主人也会很高兴,但却因为他的不小心把主人给砸晕了。
再一抬头看到斐越那肿得跟猪头似的的脸,沫沫一口气哽在喉咙里,眼眶发热又想哭了。
刚才在浴池里的时候,他哭得眼泪“吧嗒吧嗒”掉,池底上都滚满了莹润的白色珍珠,后来是策划爸爸安慰他,告诉他斐越没事儿,他才忍住不哭了的。
可是,现在再看到主人这个惨状,他的眼睛又模糊了。
沫沫:“呜......”
真的,真的会好难过啊!
斐越就是在这样低低的呜咽声里醒来的。
他的上半个脑袋显然不太像是他自己的,头晕目眩还有点恶心想吐,这让他脸青白一片。
这个味道,他是在医院。
他怎么会在医院,斐越艰难地思索了一番,隐约记起来自己好像被一道金光给砸晕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他晕了多久?
斐越不受控制地去想这些问题,他失踪太久的话,沫沫肯定会担心他的。
就在这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正抱着他手的青年。
尽管那头似曾相识的金发让斐越对他有着天然的好感,但他还是相当干脆地把手抽了出来,然后艰难地撑着胳膊挪开了些。
斐越:“你是谁?”
刚发现自己的主人醒了并眼巴巴地看过去的沫沫:“!!!!!”
沫沫的主人不认识他啦!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