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还边不断嚷嚷着:“要怪就怪祖父,要不是你不让我跟陆离玩,我就可以开小灶,开了小灶就不会考这么差了!”
听着还蛮有理的,停下手的大臣阁老出神的想道,随即整个人反应过来,又是棍子追着猴孩子教训。
“臭小子还有理了!还有,谁让你直言七皇子名讳的,无礼之举。”
那七皇子身后可是国师府,因着示意家中孩童不要太过于靠近七皇子那件事不知道怎么被那位大人知晓了,明着警告了一众大臣,护犊子的意味可不要太明显。
那可是他们有几十颗脑袋都惹不起的存在。
听着这句话,原本只是想训导一番家中的混小子的老大臣改变了主意,定要将人捉过来好好教训一顿。
随着各府小公子们pg开花的哀嚎声中,初冬的第一场雪纷纷落下。
地面上洒下薄薄的一层积雪,马车行驶过去,留下两条车轱辘的印子,久久不能被掩盖。
今日便是陆离下学的日子了,剩下的时间一直到过了年关除夕,等开春之后又才去学堂了。
慕以让十九将马车停在外面,自己撑着伞走了进去。
脚踩在白雪上发出扑扑的声音,虽然撑着伞,但是依旧有着调皮的雪花借着风飘飘落在那袭白衣和青丝上。
一身白衣的国师仿佛要融进这漫天雪色之中,好似下一瞬间,便会消失离去。
走在一旁的大臣或侍从见之不免看呆了,好一半天才反应过来,慌乱行礼。
青丝披散在肩上,沾染上白雪,许久都不曾化去,慕以将伞放在屋檐下,站在窗前,视线落在屋内,朝着独自一人坐在学堂中的陆离看去。
他身后是葱葱绿绿被白雪压住的长青树,雪花沾染上了青年的发丝,似乎还有许些落在那睫毛上。
那人敛下长睫,遥遥朝着自己看来。
陆离察觉到动静抬起头,看见的便是眼前这一幕。
恍恍惚惚好似又回到了那晚的城墙上,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
那时的他还不知晓那是什么感觉,时至今日才明白,那便是——见之欢喜。
见之便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