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纪母,当天就联系到了偏远山区的一个小屋,用钱租了一天的使用权,还租了一天他的几亩地。
第二天纪母把地址发给纪景轩的时候,由于网络的原因,导航时好时坏,越往上的山路越抖,砂石碎屑越来越多,季弦月被颠的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全靠一口气憋着。
迟迟的没有开口说话,最后纪景轩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
在高大别墅旁的,一件五十平米的瓦房。
瓦房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残破的不成样子,有的砖块不仅掉了色,还有小的缺口,房顶的瓦片也好的坏的杂到一起,显然是积灰已久,房子外面放着两张古旧的方桌,八条长凳,绕着桌子边。
纪母和纪父被生活压弯了脊背似的,脸上都是些饱经风霜的皱纹,头发半百,笑着招呼他们过去。
他们的旁边,一条长凳上坐着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穿着破旧的老棉衣,蹬着一双颜色古板的老棉鞋,眉宇间却隐隐透着一丝严肃和霸气。
这估计是大哥,大哥旁边一个穿着厚重的碎花棉衣,虽然隐隐有皱纹,却依然挡不住那张脸上的风情,应该是大嫂。
还有一个穿着黑色布衣戴着眼镜的斯文青年,面无表情地望着别处,应该是二哥。
季弦月喃喃道:“你们家好穷啊……比我家都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