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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欧斯兰?”他将它展开摊平,慢慢读出上面的字。
常逸洲正在厨房削水果,耳朵倒是很尖,立即回答道:“确实是他,他想转行了,上次来找我就是谈的这件事。”
应骄顿时起了兴趣:“他想拍什么题材?”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想拍文艺片,新人上来就挑战文艺片——不是找死吗?”
应骄摸着下巴琢磨了一阵,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让他拍吧,我们当演员!”
迎着常逸洲疑惑的目光,他再次重复一遍:“拍得不好的同志片会被砍掉,但拍得好的同志片就可以成为文艺片,让他拍吧,如果他同意主演是我们两个人的话。”
“嗙!”
水果刀掉在了桌板上。
常逸洲意识到他是认真的:“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我之前不是还拍过几个片子吗,只是怕被发现才没有继续,如果还想找感觉的话只能用这种方法。而且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印象,还挺想试试看的。”
应骄又解释道:“我想把我们的恋爱过程记下来,如果能从文字转述成画面的话,没准我就能有更多的印象了。”
常逸洲一听也觉得很有道理:“他就是不同意,我也会逼他同意。”
事情敲定后,应骄便一边上课一边作其中需要的曲子,这本来就是他们的故事,他当然知道需要什么样的感觉。
但常逸洲那边却不太顺利,首先欧斯兰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
“不需要你给钱,我还赞助你。”
“不要。”
“我之后可以给你很多资源,帮你介绍给业界前辈。”
“不要。”
“那算了,反正也不是非你不可。”常逸洲根本不是求人的性格,一看对方不同意转身就要走。
谁知欧斯兰立即变了卦:“诶别走呀,我还能自己写剧本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欧斯兰突然就同意了,然而他本来在音乐界是混得有声有色,但一跨界,那真是十分惨烈,几乎没有人在买他的账。
就像曾经有人说的,名人看电影时扑哧笑了一声,就被称为影评家。听CD时情不自禁哼哼了一声,又被称为乐评家。
假如让他去看新闻联播,而且一声不吭,结果他还成了时事评论家,并被称为“最有勇气、最具良心”的公知。
欧斯兰正是抱着这样的幻想才想转行的,然而他不仅要当导演还要兼任编剧,着实是分身乏术,后继无力。
一个外国人来华国铛导演就算了,当编剧?扯淡呢!
他按照常逸洲描述的种种吭哧吭哧写完了一个剧本,递了过去,满怀期待地等着对方对自己刮目相看。
然后,他很快就收到了一封意想不到的回复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