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何亚峰也惊了。
欧斯兰笑:“何先生,我视头发为命根子,他剪了我的头发,我想亲手杀了他。”
何亚峰也并不在意到底是谁最后下的手,只要看到应骄被折磨得很痛苦就够了,只是他很不明白对方只是区区一个调教师,竟然有胆量跟他谈条件。
“他是我的人,犯了错误我自会处置,你看着就好。”他不满道。
欧斯兰抱着怀中的人往前走了几步,围绕的鬣狗们竟然都害怕似的退散开来。
“我记得何先生管理的东部区域最近好像有点麻烦?”欧斯兰想要甩甩头发,结果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那飘逸的长发了,只能停止这个动作,“那刺头独好一个‘色’字,我这里还有不少美人,何先生可以尽情取用。”
欧斯兰本人就已经很难请了,他调教出来的那些少男少女更是辗转于各种大佬之间,他本人又护短得很,导致平常根本见不到。
何亚峰也是好不容易在帮会里站稳了脚跟,才能从对方那里弄来一个女孩,要是真能尽情取用,岂不是无往不利。
但他也心存疑虑:“你不会是想要帮这个小子吧,从没见你这么大方过。”
“何先生怕是多虑了,我纵横欢场多年身旁从不缺人,却也没一个能留长久,因为我不会对任何人动心。”
他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个精美的小匣子:“之前是何先生仁慈,不忍我留下太多痕迹。其实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我只是以前不愿意用罢了。”
盒子被打开,里面放置着两个带着珠玉光泽的环。
何亚峰忍不住走了过去,他已经不能人道,自然会被这些旁门左道所吸引:“这有什么奥秘?”
“猫猫狗狗戴上项圈才会被驯服。”欧斯兰意有所指,“肉体上的征服,哪有精神上的爽快,何先生不想看这只桀骜不驯的小猫温顺服从的样子吗?”
何亚峰看了看应骄因为绑了长发显得有点雌雄莫辩的样子,不由自主地一抖,他以前可从未有什么龙阳之好啊!
“我可以先借你一段时间,如果结果不能让我满意,那——”
“这是自然。”欧斯兰腾出一只手放在胸前微微鞠躬,然后抱着奄奄一息的应骄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