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戚焕没搭理他，低头管自己工作了，虽然对面的萧余还在叽叽咕咕的，但戚焕已经练就了，如何间接性失聪。
本以为就是自己想多了的，没成想快下班的时候，戚焕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方纪：“下午的事儿，不好意思，他就是脑子有病。”方纪替杨文希道歉着。
戚焕：这让戚焕受宠若惊的同时，还觉得很是惊奇，“这个……其实杨总就叫我过去问了几个问题，也没干什么。”戚焕实话实话说，方纪这来给他道歉，搞得他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本来他也没被骂。
杨文希：“我说什么来着，我就没骂他，你怎么就不信我说的话呢！”一旁的杨文希很是气愤的说着。
此刻戚焕无比庆幸，现在已经下班有一会儿了，办公室里就剩他跟萧余了，要不然这老板替杨总给员工道歉。公司要是有个今日头条今日热搜什么都，这就会是明天被高挂起的，讨论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