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远,以为这样就可以自欺欺人掩盖住所有特殊的情绪。
“哈哈哈……”
容瑾自嘲地笑了出声,有什么从眼眶中涌了出来,滑过他的脸颊,“那应该惩罚我啊,我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冯永昌从来没有见过容瑾失控成这个样子,甚至是气急攻心口吐鲜血,其实对于他来说谁做皇帝的影响对他都不大。
他照样可以继续做他高高在上的九千岁。
但是一切都已经不是预想的那样了。
容瑾对童岁投注的感情早就远远超过了利用那么简单。
容瑾嘴角沾着血迹,面色苍白道:“为了京师的稳定,这件事情要严格封锁,谁要是敢乱传立刻斩首。”
“另外,通知前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说出这几个字时声音几乎哽咽,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如果绰罗斯提出要求,只要人还在就一律答应,一切以陛下的性命为重。”
“是。”
另一边。
绰罗斯的营帐内。
“啧,都睡了三天了怎么还没有醒?”绰罗斯看着床上的人,“你们到底放了多大的剂量?”
他是想把人弄过来,但没有想把人弄死啊。
两个部下道:“呃……就是我们怕没有用,所以多放了点,没有想到这迷药后劲这么大。”
绰罗斯啧了声。
“你可千万别死啊,我可指望靠你这张牌翻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