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灼痛。
他放下手,转回视线。
然后他的目光便猛地凝固住。
那是一个……令人无法忘记的画面。
漫天白金火光。
像是无数萤火虫在飞舞,却又并无林中萤火那般浪漫。火光吞噬着密密麻麻的虫子,连一条从主肢干上断裂坠下的足肢都不放过。
拥有如钢铁一般坚硬的身躯的飞虫四处挣扎扑腾,每一只的身上都燃烧着火焰——每一只。
它们拼命地挣扎,可以轻而易举地切穿盔甲的翅膀扑腾着,想要冲向西斐尔的方向,却又在几秒钟的时间内被燃烧至尽,最后被火焰从头到尾地蚕食,化为深色灰烬,坠入钢铁山脉。
连一滴血液都不曾留下。
尖锐的嘶鸣从敞开的舱门中冲进他的耳膜,又在短短几秒内恢复了一片寂静。
邬文将瞪目结舌地转过头,看见西斐尔单手抓住舱门边的握把,长腿一迈,重新进入舱内。
他的目光没有再往那些巨石原本的方向看上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下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