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域正处于一年中的收获季节,鸟类多得数不清,人类很少猎取,大部分鸟警觉性低,用少量的草籽做诱饵,很好捕获。
第二天休没让部落的壮年人出面,带着小孩子们一起去河边空地捕鸟。昨天餐厅里钱老先生跟他交流过布置陷阱的方法。
一个支撑草网的提竿,一个控制草网的绳索,待鸟入网,猛拉绳索,数十只鸟立时入网。
部落孩童的欢呼雀跃声引来大丰河水的荡漾雀跃。
……
翌日,神经衰弱的龙城基地众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晚,好不容易在天亮前将将要入睡,讨人厌的驱虫警报把大家从浅眠中惊醒。
在基地研究所工作的王沂水的起床气怎么都咽不下去,穿上衣服出去骂街,别看是个文弱的研究员,骂人水平不比住隔壁在基地三食堂打饭的赵大姐差,“天天嚎,好你妈的嚎,虫子没让你们嚎走,人倒先让你们送走……”没等骂完,感觉额前一股凉意落下,抬手抹了一把,黏糊糊的白色物质,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王沂水把白色物质凑近鼻端,有淡淡的臭味,妈的,这年头虫子都能拉这么大一坨粑粑了吗?
同一时间,基地安全部长方威接到基地长怒气冲冲打来的电话,“天天啥也不干,就知道拉警报,怎么啦?又哪里被虫子给咬破了。”
电话里方威的声音忧心忡忡,“刚刚基地外墙的摄像头捕捉到一群新型虫子,它们又进化了,个头变大,还进化出翅膀了,据说还长了尖嘴,那得携带多少种病毒啊,被多咬几口,兴许直接就死人了。怎么办?头,我们要完了。”
刚刚放完鸟的吴启岳,“……”
灾变才二十几年,他的安全部长已经傻得连鸟都不认识了,脑仁还没鸟大。
“把监控录像送到我办公室,召集大家过来开会。”吴启岳憋气道。
半小时后,当与会的众人看到暗淡晨光中飞翔的身影时,跟安全部长的反应一模一样,全是睁眼瞎,我们看到的不是鸟,是虫,对,就是进化的飞虫。
鸟是吴启岳清晨趁没人时,亲自开车到基地外放生的,幸亏没把真相告诉这帮二百五,瞧瞧他们一个个没出息的傻样。
王沂水眼睛都要眨抽筋了,推了推身旁的张院士,老院士还维持着一分钟前的瞠目结舌状态,“教授,你看左上角那只,好像是黄颈拟蜡嘴雀?”
“什么好像?那就是如假包换的黄颈拟蜡嘴雀,旁边飞的是黄昏锡嘴雀,云杉食心虫的最大克星,天哪,还有红脚旋蜜雀,传播种子的一流好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消失三十多年的鸟类怎么会重新出现?”这突发状况把老教授给弄懵了。
吴启岳绷着脸,“也许是……返祖?”
“返祖?”老教授低声重复,牛脾气上来敢跟基地长叫板,“这跟返祖有鸡毛关系,你不懂别瞎猜。难道是躲在太平洋上的最后族群?但是种类也太多样了,神了,太神奇了,哈哈哈哈。”老教授陷入鸟类再现的狂喜中,笑得停不下来。
吴启岳一出手,整傻了一群,整疯了一个。听原始人说,他们那里还能看到披毛犀,等冬天时他把披毛犀放出来,看这帮老家伙还信不信返祖。
基地长不准备把秘密说出来,过两天出差,再换个地方放鸟。
半上午时间,龙城基地外出现鸟类的消息传遍了全位面,最开始各基地都不相信,骂龙城基地人用旧视频造假。直到一位外出观测蝗虫的军人用摄像机近距离录下了一只正在鸣叫的云雀,各基地全都傻掉了。
啁啾婉转的清澈鸟鸣声是世界上最最动听的声音,无数人为之落泪,蓝星消失了数十年的天籁又回来了。
……
程墉这段时间没少来吃饭,有时一个人过来,有时和战友一起,达成阶段性目标,跟袁圆处成了关系很好的酒肉朋友,铁轨CP的平行不相交关系平稳向前推进。
早晨外公给他打电话,说要宴请一个外地来的重要客户,客户想体验最有特色的本地美食,肥水不流外人田,想把宴席安排在夜未央,如果他不忙,中午也陪着一起出席。
程墉上午在附近的三山岛开会,中午正好可以赶过来。
他来得早,外公还没到,袁圆从厨房出来打招呼,“巧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爸中午也要在岛上招待客户。”
程墉笑了,“黄辰吉日,宜大宴宾客。”说完指了指面前的小狗子,“它怎么不拿正眼看人,什么毛病?”
富贵这只狗自从狗语被翻译出来之后,牛气得不得了,狗鼻子朝天,对谁都是一副王之睥睨眼神。
“对于某些自诩聪明过人,但总是忍不住咬自己尾巴的狗子,我给起了个新称号。”袁圆故意大声道。
程墉瞥了眼耳朵动了动的狗子,配合道:“哦?”
“学霸渣狗。”
可恨位面餐厅不营业系统不给翻译,某狗子气哼哼跑回狗窝,酝酿万字小作文等晚上驳斥坏蛋铲屎官。
刚笑话完狗子,马达声响,老袁和老聂竟一起到了。
老袁见铁公鸡的保镖手里还拎了个保温箱,撇了撇嘴,这老头真抠,请人吃饭,还自己带食物来料加工。
老聂眼一点也不花,老袁撇嘴被他第一时间发现,得意地指了指保温箱,“今早新鲜拍来的野生大黄鱼,三斤重,招待贵客够不够?你没有吧?”
“老头你还真问对人了,不知道了吧?在昨天那网大黄鱼之前,还有人捞了几条大的,被我得到消息提前买走了,惭愧,是四斤重的鱼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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