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漂亮的成绩来,增加重量;然后收服被分配给你的人手,使工坊完全听从你的指挥;接着笼络其他火器工坊的主要研发人手……”
她神情淡定,好像不是在给舒窈出什么康熙听不得的主意。
舒窈听得头疼,但又觉着可行,脑袋里使劲思索着,无法分神,自然也顾不上呱噪打扰雅南了 。
雅南稍微舒了口气,见舒窈陷入沉思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重新拿起案上的书卷,指尖轻轻点了点书页边沿,若有所思地盯着上面整齐的印刷字迹。
她走之前,好像确实应该给舒窈留些东西。
不然这傻乎乎的,被蒙骗欺负了都不知哪里吃亏。
舒窈并不知道雅南满心都是怕她在她走后吃亏,坐在雅南屋里沉思了半个多时辰,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出门往敏若那去。
天气转热,永寿宫暖阁炕上一色都换了竹质细纹箪,以手轻抚还真有些冰凉触感。舒窈一路走来口干舌燥,喝了一大碗歇夏茶,然后方对敏若道:“娘娘您不知道,皇父忽悠起人来,还真是冠冕堂皇振奋人心——”
“不会用成语可以不用。”敏若按住微微抽搐的嘴角,舒窈眨眨眼,又冲她讨好一笑:“都差不多、差不多!反正是比您和七姐都能忽悠多了,而且光说套话不给好处这事办得分外纯熟,可见从前也没少忽悠前朝那些大臣们。”
仗着四下无人,舒窈言语十分“放肆”。
敏若沉默了一会:康熙是挺擅长给人画大饼的。
但咱们就说,连舒窈都能一眼看破他给人画饼的本质了,康熙在舒窈心里得是个什么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
①:出自《道德经》,意为“人说的话多,往往会使自己陷入困境,还不如保持虚静沉默,把话留在心里。”同时也可以翻译成“政令繁多反而屡次失败,不如保持坚守空虚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