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样子道:“这段日子太冷,我耳朵好像都冻得不好使了,好副院长,今年给我那屋的炭火你就多批点吧!批得越多,我越知情识趣。”
“去你的!”应婉嗔怪地白了她一眼,几人简单地将这个话题带过,聊起家常闲话来。
敏若见洁芳累了,叫她到炕上躺着,然后道:“要放在这孩子身边的人你和安儿要早做打算,必须得是信得过、可靠的人手。刚出生这几年他还小尚且好说,等大些,到八九岁上了,甭管男孩女孩,难免都是淘气,对他来说处处都是危险的,你们又得安排更多的人。那么多可信的人手一时半刻从哪来?少不得早早培养、观察着。”
洁芳当她是关心孩子,笑着点头应着,道:“我与安儿也正商量着这事呢,还得多些额娘,让赵嬷嬷来帮着媳妇照顾看护孩子,赵嬷嬷经验深厚、眼光锐利,让我们少走了不知多少弯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