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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大龄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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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番外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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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日离开,阿木尔会是什么模样?

    阿木尔抱着她的胳膊撒娇,“不成,您还没看到重外孙呢,哪能这么轻易就走了?”

    郁宛失笑,“那多难,似你这般两年添一个,额娘不得看到眼花缭乱了?”

    阿木尔被她说得满面通红,“不理您了啦!”

    她也不晓得怎么搞的,明明额娘就生了她一个,怎么到她自己就多子多福起来,一定是随了外婆。上次去的时候,她看到满满堂堂一屋子人,着实有些吓坏了。

    阿木尔托腮凝思,“不知道勒扎特部现在怎样。”

    虽然只去了那么一回,却足够令她悠然神往。

    郁宛沉静地看着她,下回应该就是阿木尔自己过去了——料理二老的丧事。

    郁宛有种预感,这一天不会来得太迟,到底都是年过九旬的人了。

    就在岁末,蒙古那边传来讣告,奔丧之事自然只能由阿木尔跟额驸代劳,非但他们不放心,便是郁宛自个儿都怀疑,她这把老骨头禁不禁得起舟车颠簸,怕是还没到地方就散架了。

    颖贵太妃道:“姐姐哪老了,明明瞧着还跟五十许人一般?倒是我脸上皱纹密布,早成了风干的橘子皮。”

    郁宛认真端详片刻,“真的,你比我还老。”

    颖贵太妃一跺脚,“您也太坏了。”

    这种时候不是该互相吹捧吗?明知道女人对容貌是最在意的,不管什么岁数。

    婉贵太妃跟诚太妃就乐呵呵地笑,慈宁宫宁谧如水的时光里,拌嘴无疑是最大的乐趣所在。哪日不闹上这么两场才奇怪呢。

    婉贵太妃跟颖贵太妃还好些,都是有养子的,得闲能去宫外住住,小钮祜禄氏就只能趁每年夏天跟郁宛到畅春园去——畅春园虽不及圆明园那样宽绰富丽,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钓鱼赏花泡温泉烧烤,照样有滋有味呢,真想一年四季住在那儿。

    至于郁宛可选择的范围就太多了,可她最常去的还是阿木尔、永璂跟永琪这两处,前者自不消说,纳兰宁致跟诺敏都是极好的人,待她亦十分体贴,至于后者,最吸引郁宛的倒不是永琪这位曾经男神,而是他最小的一个孙儿。

    小家伙才刚会爬,连走路都磕磕绊绊,便已展现出惊人的天赋,永琪见郁宛盯着沙地上的图案发呆,因笑道:“这小子最顽皮,天天都弄得一身泥沙才进屋,愁坏他爹娘。”

    最喜欢拿着竹枝写写画画,偏又跟鬼画符似的,什么都瞧不出来,明明还不识字,到底谁教他的?

    郁宛不着痕迹看了永琪一眼,不信他没发现爱孙神异,否则怎会特意在旁边放着本九章算术?

    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图画,毫无疑问是阿拉伯数字跟各种符号的组合——数学是一切科学的基础,小娃娃怕是生下来就不一般呀。

    郁宛想起先前给永琪治完腿伤又飘然而去的那位神医大夫,这个世界总是不乏奇人异志,不管是否如她猜想的那般,她还能盼着能带来些许改变,有希望才有明天,不是么?

    郁宛蹒跚上前,把一块剥了纸的糖放在那孩子手里,孩子默默看着她,眼中有着不符合年岁的沉稳。

    郁宛摸了摸他的头,而后含笑离去。

    光阴荏苒,颖贵太妃终于掌不住了,不久前皇帝刚训斥了庆郡王永璘,命退出乾清门,只留内廷行走,理由却是私自为养母祝寿而未奏明,颖贵太妃再是糊涂也看得出来,这对兄弟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和睦。

    而她早已将永璘视同亲生,又怎忍心看他落得先帝一朝果郡王和亲王那般下场?对兄弟阋墙的恐惧,让颖贵太妃愈发憔悴下来,终于在二月的某天撒手人寰。

    郁宛只轻轻喟叹,又去了一位故人。

    原来太过高寿也不是好事,看着熟悉的人一个个离去,总难免心生恻然。

    郁宛原打算像阿布额吉那般百岁而终,可毕竟是不能够,到了嘉庆十年,她也日渐缠绵病榻起来。

    看着簇拥在病床前的人们,郁宛并未觉得悲伤,只微微笑道:“我也要走啦。”

    婉贵太妃跟诚太妃都有些眼睛酸酸的,转过头擦泪。

    郁宛对永璂道:“你可不许欺负诺敏,往后一举一动,我都会在天上看着的。”

    永璂红着眼点头,喉咙里已哽咽难言。

    至于额驸纳兰宁致,他向来端凝持重,郁宛最放心的也是这点,对他倒是没什么好交代,只爱怜地抚了抚阿木尔鬓发,“别哭了,人生七十古来稀,我都七十八了,还有什么不知足?”

    她还有一言转达,“你告诉皇帝,等我死后不必迁去裕陵,另起一墓便是。”

    她其实早跟乾隆谈过这类话题,奈何遗诏却没交代,郁宛只能自己吩咐——大约乾隆还是盼着她心回意转,来日与他合葬?

    但,郁宛是一个决定了就不会改变的人,何况裕陵就那么几个位置,此刻已经满了,叫谁腾出来都不适合,她也不是蛮横无理的人。

    还是自由自在最好。

    阿木尔惊疑不定地抬头,有些听不懂似的。

    郁宛发觉自己错估了女儿的承受力——在阿木尔眼中,其实她跟乾隆一直是真心相爱的吧?他们俩共同编织了一个美好的幻象,甚至以假乱真。

    而此刻,阿木尔方才缓缓掀起那层真相的面纱。

    郁宛本可以对她说清楚,但这对一个从小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无疑是有些残忍的,何必让她再受一重打击呢?

    还是额驸知机,轻声说道:“先帝那样宠爱皇贵太妃,必不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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