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原本说和你一起去看那幅画的。”
“没事,身体重要。”陈谦快步扶着唐青走出人群,带着对方上了车。
关上车门,他坐上驾驶座,捏着方向盘,又看了眼车窗外的某个方向。
唐青注意到,心里一紧,扯出一个笑,声音虚弱,“阿谦,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应该是看错了。”陈谦快速启动车子,一点点远离了艺术馆。
唐青捂着肚子垂下眼眸,默默舒了一口气。
他本身就有胃病,一会儿去了医院,哪怕是一声,也不会察觉到什么问题,这点唐青倒是不太担心。
只不过他没想到,刚刚明明那么多人,陈谦却一眼注意到了唐软,他皱了皱眉,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唐软生来就是克他的吗?
不行,唐软已经抢走了他那么多东西,他绝对不允许对方再将陈谦抢走。
想到这里,唐青捂着肚子闭上眼睛,遮盖住眼中的厉色。
不管唐青怎么想,唐软反正从头到尾都没注意到对方,毕竟周围这么多人,他身上也没装雷达。
好在外面人虽然多,但进了艺术馆内部,人反而不拥挤了,起码每个人之间还能保留不少距离。
艺术馆当然不可能只有《婴儿的笑》这一画,里面也有不少有名气的画。
唐软和蒋承郅一边欣赏的墙上的画,一边往里面走。
听说《婴儿的笑》被挂在最里面的一面墙上,为了突出这幅画的特殊地位,A省艺术馆特地给它腾出了一整面墙。
艺术馆很大,走了一会儿唐软才注意到前面人多了很多,不用猜就知道,这些人围着的那幅画,就是《婴儿的笑》。
唐软以前在书里倒是看过,但这还是第一次看实物图,即便前面那么多人,依旧没办法阻挡他的好奇心。
他迫不及待的牵着蒋承郅的手走了过去。
因为这幅画观赏的人多,旁边还专门有保安维持秩序。
他们倒是不用挤,一排一排过去,很快就能轮到他们在前面。
《婴儿的笑》在艺术领域能有如此高的评价,也不是没有缘由的,光是直面这幅画,都有一种被笑容带入其中的感觉。
蒋承郅看着这幅画,呼吸一顿,扭头看向唐软。
可惜唐软看的太认真,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等时间到了,两人依依不舍的离开,唐软感慨,“画的可真好,我感觉这幅画仿佛带着灵魂。”
他抬头,看着蒋承郅挑眉,“蒋先生,你从刚刚就不对劲,说,到底怎么了?”
蒋承郅握着唐软的手,试探着道,“软软……你不觉得,这幅画上的婴儿和你小时候很像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