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哭了,所以他有些震惊,“怎么可能好那么快?”
蒋承郅的脸色刹那间白成了纸,手只能无谓的攥紧轮椅的把手,唇微微抖着,不知道是想说服唐软还是想说服自己,他甚至忍着腿的疼痛要站起来,“会的,会好的……,你信我,我可以不坐轮椅……”
唐软察觉到了蒋承郅的不对劲,他蹲下身体,和蒋承郅平视,试探着安抚般的握住对方的冰凉的手,“蒋先生,你没事吧?”
蒋承郅抬头,刹那间变撞入了一双充满关心的鹿眼,冰凉的手指被柔软而温暖的小手包裹住,让他的心情莫名平静下来。
手的主人可能是因为害羞,脸有些红,声音依旧很软,带着些许娇纵的味道,明明没有刻意安抚,却让蒋承郅不再恐慌。
“蒋先生,你可以坐轮椅的呀,没有谁有资格对你指手画脚,只要你能舒服、开心就好了呀!”
这一刻耳边的声音渐渐和那遥远却清晰的童音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