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钟,软成一滩水似的魏之宁瘫倒在床上,微张着嘴喘息,身体在余韵中轻微战栗,小腹又酸又涨,混沌的大脑只剩下一个问题,为什么看起来明明像是喝醉了的白礼生,却能生龙活虎地把人折腾得再抽不出一丝力气。
体力惊人的白礼生从浴室走出来,弯腰用手里宽大的浴巾将人裹住再次抱起,魏之宁挣扎了一下,望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惊恐:“真的不行了……让我睡觉好不好?”
被他害怕的模样逗乐,白礼生抓起他的手亲了亲,声线温柔得要死:“水放好了,我带你去洗澡。”
心下松了口气,魏之宁又撒娇似地连连摇头:“不要,我好累。”
“乖。”白礼生耐心地诱哄,“不洗会生病的。”
魏之宁委屈死了,眼圈一红,双腿提不起力气,只好嘴上不依不饶地骂道:“……禽兽,谁让你tao都用完了还偏要继续的?”
白礼生挠了挠他下巴下的软肉,魏之宁缩起脖子躲避,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好过分,也太会恃宠而骄了,有种五年前的自己故态复萌的感觉,于是咬了咬唇又说:“……下次多买点tao。”
白礼生被他微妙的小表情逗得再次忍俊不禁,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好的……宝贝。”
魏之宁很轻地眨了下眼睛,不确定地喃喃道:“那我们现在……算是和好了吗?”
白礼生微微一愣,哭笑不得:“你以为呢,难道我真的是在跟前男友做爱?”
伸过来的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魏之宁把脸深埋在他颈窝处,吸了下鼻子,瓮声瓮气地嗫喏:“谢谢你,肯原谅做错事的我……”
“白礼生。”
“嗯。”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