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之宁没好气地怼他:“一个字一百万,微信还是支付宝?”
“哇靠,你对外人有求必应,对朋友却这么冷酷无情?”
魏之宁习惯了他的满嘴跑火车,开始不过脑子地反唇相讥:“省省吧,谁是你朋友,你不号称是我的追求者吗?”
谢璟意外且玩味地挑起眉,却突然笑意收稍,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眼中倏而浮出一抹喜闻乐见,学着卡通人物的模样开腔:“啊、哦……”
魏之宁心下一沉,直觉不对劲,慌忙扭转头。
神情淡漠的白礼生手插口袋站在他身后两米开外的位置,旁边跟着大周小石,应该是刚从隔壁棚出来,恰好途经这里。
魏之宁腾时仿佛被人隔空点了穴,木在原地,神色惶惶不知所措。
谢璟换了个姿势倚着门框,边打哈欠边悠悠地说:“白老师下班啦,晚上回去怎么睡啊,一个人的大床是不是格外舒服?”
白礼生云淡风轻地乜他一眼,破天荒接了对方不着调的调侃:“怎么?你想跟我回去试试?”
魏之宁:“……”
谢璟:“……”
语出惊人后,他的表情依旧稀松平常,目光又在魏之宁脸上停顿一瞬,收得干脆利落。
再次擦肩而过,那股熟悉的木质冷香萦绕上来又速速淡去,空余一阵心悸,压得魏之宁嗓子眼发紧,终于忍不住仓皇开口:“白……”
“白老师!”
突然追过来的工作人员截断他的话,“白老师,您外套忘了。”
生活永远不缺戏剧性桥段,这一打岔,魏之宁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被彻底碾碎。
大周躬身接过衣服,转身之际,似乎朝魏之宁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瞧了瞧自家老板的脸色,欲言又止的模样。
“走吧。”白礼生淡淡道。
眼睁睁看着白礼生离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魏之宁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难受吗,痛苦吗,好像都有,又好像都没有。
被怼得大脑空白的谢璟也在这时才回过味儿,铁青着脸狠狠对着空气啐了一口:“靠!”
然后扭头看向魏之宁,见他面色发白表情颓然,终于良心发现似地砸了下嘴说:“……对不住啊,我真没看到他过来。”
魏之宁别开脸,声音含糊不清:“不怪你……我去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