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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look结束，白礼生起身走到场地边缘，一位侯在旁边观看拍摄的青年突然跨步上前，把手里举着的冰美式递过去，目光定在白礼生脸上挪不开。
“太好看了白老师。”魏之宁听见他激动又雀跃地赞美：“这套衣服特别衬你，所谓肤白貌美，说的就是你了。”
白礼生接过咖啡语调平淡地说了声谢谢，对他的溢美之词并无太多反应。
那边摄影师浏览完成片，抬起头眉开眼笑道：“白老师辛苦了，你这张脸是自带滤镜吧，360度无死角，基本上没什么废片。”
方才那位青年看向摄影师，眼睛亮亮的，跃跃欲试道：“我能看看吗？”
年轻摄影师倒也没拒绝，大大方方地同意了，青年走到他身旁，两人头挨着头欣赏了一阵，棚内一时间就只剩下青年跟摄影师你来我往连连赞叹的声音。
魏之宁侧身偏头问小石：“那位是？”
小石眼观鼻鼻观心，问什么答什么：“他是舒沅老师。”
魏之宁再次瞧向棚内方向，眼波流转间，细微的情绪暗藏其中，接着又问：“白老师还要拍多久？”
小石：“今天一共有十三套look要拍，现在应该是拍到第八套了。”
魏之宁点点头，“好。”
然后收回步子转过身：“我先去外面等吧，别跟白老师说我来了。”
小石：“好的魏老师，那我送你出去。”
“不用。”他听不出情绪地说：“我认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