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呼叫中的电话举到耳边转过身,目光投向玻璃窗外盘旋一阵后排成阵型朝远处飞走的白鸽,等接通后,听不出情绪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今天在B市吧?晚上一起吃顿饭。”
魏之宁半下午的时候才收到白礼生的回复,告诉他自己之前一直在公司录音棚,没顾上看手机,然后问他怎么了。
因为魏之宁那会儿发过去的是一个流泪猫猫头的表情包。
情绪是一种稍纵即逝的当下内心映射,一旦过了那个时间点,感觉就变了味,原本浓烈的也转为平淡,就比如现在,他觉得自己的事不再那么急于宣泄,关心关心忙碌的白礼生才是第一要务。
魏之宁:没事,逗你的,你不是说今天上午约了人见面吗?莫非那个人是然姐?
他旁敲侧击地试探,白礼生应该看不出来吧?
不一会儿那边就给他回过来:不是。
魏之宁等了会儿,结果居然没下文了,不是?然后呢?是谁?
此刻的他对白礼生一贯的言简意赅意见爆棚,甚至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
绷着脸噼里啪啦打过去:那是谁?
白老师:一个作曲老师。
魏之宁:叫什么名字?
白老师:干吗一直问?
白礼生一句反问让魏之宁醒悟过来,对啊,他干吗一直问,严格意义来说,白礼生的工作内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对方想让他知道,早就主动跟他说了。
就在魏之宁晃神的时间,那边又回了过来。
白老师:叫舒沅,是Bathory新专的作曲老师。
魏之宁摸了摸鼻子,打字发过去:那你快去忙吧,我就不打扰了。
白老师:晚上在家等着,接你去吃好吃的。
魏之宁: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