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打了过来。
“傅祯元怎么了?”
彼时魏之宁刚刚结束了一场跟谢璟的激烈争吵戏,人还未从角色情绪里挣扎出来,他愣了愣,脑子不太灵光地反问:“他怎么了?”
白礼生听出他沙哑的嗓音跟语气里的疲累,于是话锋一转:“还没下戏?”
“快了。”魏之宁裹紧身上的毯子,往离人群远点的地方走了走。
夜里突然来了场雨,毫无章法地把人淋透,薄衫不耐夜雨寒,他鼻子一痒随即打了个喷嚏,声音瓮瓮的:“我想起来了,小元子让小邓给说了,因为我。”
白礼生状似随意地说:“他还提到那个谢璟……”
魏之宁一边暗骂傅祯元嘴快一边装糊涂:“谢璟怎么了?”
“他说那个谢璟脑子有病。”
“……”魏之宁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能半开玩笑道:“白老师你怎么骂人呢?”
“这是傅祯元的原话。”白礼生一本正经地推锅:“我没骂。”
“幼稚不幼稚,白老师?”
幼稚的白老师突然好奇心极强:“他怎么脑子有病了?”
“……”魏之宁心说你还幼稚上瘾了,嘴上无奈地问:“傅祯元怎么跟你说的?”
“骂了他五分钟,没任何重点。”
魏之宁惊呆了:“你居然能忍着听他说了五分钟废话?”
“如果不是关于你的事,我一秒钟都忍不了。”
魏之宁脸一热,清了清嗓子说:“谢璟这人就是自来熟,太耿直了,小元子可能觉得他对我有点……”他斟酌词句:“呃……过分热情?”
白礼生抓重点的水平显然比他表弟高了不止一个level:“怎么个热情法?有多过分?”
“……这我怎么说?”
“实话实说。”
魏之宁:“……可能是我多心。”
“嗯?”
“你觉得直男有可能突然变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