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邪火却还隐隐揣着,究其原因,大抵是从傅祯元告诉他白礼生被赵泽宇叫走后开始的。
魏之宁去找导演讲一下自己请假的事,结果导演人也不在,现场副导朝不远处努了努嘴,一辆灰白色豪华房车停在大太阳底下,车牌号有些陌生,不像是这些天进进出出的剧组演员的车。
“赵编来了,估计正在里面聊剧本吧,你有急事?”
魏之宁呼出一口气,点点头说:“我有点急事,明天得回趟B市,刚跟那边请好了假。但是考虑到我的戏份虽然已经拍完了,还是得跟导演讲一声再走比较好。”
现场副导笑了笑:“你考虑得很周到,在片场导演最大,跟他说一声总比一声不吭就走掉的好。不过他这会儿正忙,我帮你带个话好了,回头你要是不放心,再发个微信跟他讲一下。”
“没什么不放心的,那就谢谢副导帮忙带话。”
出了摄影棚,魏之宁走了一段距离,又顿住脚步回头去看赵泽宇的那辆房车,前后车门紧闭,为了遮光帘子都拉得死死的,半点都窥不见里头的情况。
他收回视线,抿了下嘴踌躇片刻,掏出手机给白礼生发了条微信。
——我有点事,先回B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