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中的人物。
他是个原创编剧,又因为家世背景的优越,在成名路上享受着资本带来的膨胀和虚荣,然而刨去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他骨子里还是带着文人固有的执拗。
必须有一些东西是不容撼动的,就好像艺术家内心都有一块独属于他自己的净土一般,这些东西甚至在有些时候比金钱和地位都重要。
李裴然能肆无忌惮地以此要挟他,自然也是看准了这一点。
“我同意给他一个角色。”赵泽宇双手合十,放在桌面上,看向李裴然道:“但是改剧本的事情,我还要考虑考虑。”
“那是自然。”李裴然绽开一个善解人意的笑:“这事本就不是今天能定下来的,而且要修改的内容我和小白的意见也还没达成一致。”她说着眼神往白礼生的方向一递,仿佛在征求他的意见道:“你看呢?还是你要单独跟赵老师聊聊?”
赵泽宇眉毛一挑,眼神不加掩饰地期待着白礼生的回复。
“不了吧。”白礼生没有看他,只对李裴然道:“我本来就对原先的剧本没什么意见。”
被当场拆台的李裴然脸不红心不跳地转向赵泽宇,捕捉到他脸上稍纵即逝的失望神色,煞有介事道:“你看,自家艺人是个甩手掌柜,倒是苦了我这个劳心劳力的经纪人了。”
谈话到这里,正事算是暂时敲定,桌上的菜却几乎没怎么动过,除了……被魏之宁悄悄夹过的那几盘。
他的胃有一段时间没接触酒精,方才一杯30年陈酿的茅台下肚,火辣辣的刺激感翻腾上来,他连着吃了几口菜,才将将把胃里的灼烧感压下去。
“魏之宁是吧?”
猝不及防被点了名,魏之宁放下筷子,恭敬地看向赵泽宇:“赵老师。”
对方靠着椅背,拍了拍身旁空着的座椅,懒洋洋地说:“坐近点,我看看你。”
魏之宁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先去看李裴然,从对方眼神里读出了默许的意味。
就几秒钟的迟疑里,赵泽宇却不耐烦地挑了挑眉,言语中带着点咄咄逼人的意味道:“怎么着,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