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提醒你,别不领情。”九婴看着这张桀骜的脸,明明和安若一模一样,可从来不会被认错,思士偶尔会扮柔弱,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
她还以为自己装得很像。
“你和安若都很想后卿的白月光,可你的性格和白月光实在是差得远,所以你不会有安若那么多张免死金牌,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就做好自己,不要多管闲事,离安若远一点。”
离她远点,我更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了。
思士再次给了九婴一个白眼,“你管我,我看你才是多管闲事,这里这么大,我连找人聊天都不行吗?非要当个哑巴吗?奇怪,以为谁都和你们一样,是不需要情感交流的神经病啊。”
九婴挑眉看着思士,声音低沉道,“既然这里都是神经病,你为什么要留在这儿?”
思士的精神线猛地绷紧,她在关键时候从来不掉链子,脸上还是一排张狂。
“因为后卿会给我钱,要不是他是个大老板,我早就跑了。”思士一脸拜金表情,手腕上还带着前几天刷后卿的卡买来的某款纯金镶满钻手表。
“想要钱是好事,不过要有命花才行。”九婴说完后转身离开,留给思士一个背影。
“放心,我的命肯定比你们长。”思士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转身去了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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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之中,楮墨满身的魔气包裹在他全身,浓重的黑色雾气已经完全遮盖了他的模样,在他身边十几米的范围内,都是黑中带紫的魔气,几条铁索远远地铺在地上,尾端还带着残血,黑色的血液在地府的地砖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酆都大帝身后站的是几殿阎罗和诸位阴帅,几人都是受了重伤的模样,酆都大帝的酆都宝剑插在地上,他手握剑柄,用宝剑支撑着身体,脸上一道刀疤还在滴血。
这时的楮墨,猛地一看,像极了曾经的魔主盛琰。
“盛琰,你要把我们全杀了吗?你可知地府建造起来的不易,若我们死了,人间地府会立刻陷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