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腰奴脚下的阵法瞬间发生变化,生门变死门。
当她想要变换身形之时,已经晚了,阵法开始回收,她要被困在其中了。
数道金色光芒破空而来,将正在收紧的阵法拦了下来。
一只金翅大鹏鸟从江河中央冲来。
楮墨握住银环,阵法停了下来。
金摇落地变回人身,走到玉腰奴面前。
“为什么?”金摇望着爱人,他从未见过胡蝶的原型,一对黑色的翅膀,周身弥漫着企图遮挡她面目的黑气。
在胡蝶的计划里,金摇现在应该和苏嫣等人缠斗,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胡蝶一直扮演着好太太的身份,身娇体弱、弱柳扶风的蝴蝶妖,有着一份平常的工作,爱打扮,爱购物,初见金摇时还有些害怕,时间久了,小猫咪变老虎,如寻常夫妻没有任何区别。
“我是魔。”玉腰奴庆幸脸前的黑雾,让她在面对金摇时,还有一丝屏障。
“我不在乎你是谁,我是说为什么,要害人。”
金摇不相信苏嫣所说,他在得知楮墨在追踪胡蝶后,立刻赶了过来。
看到的便是,胡蝶差点推到一座大厦。
“魔不都是害人的吗?这有什么奇怪。”
“我不信,你不是有心的,你一定有苦衷,告诉我。”金摇不信胡蝶会无缘无故杀人,她平时连鸡都不会杀。
玉腰奴望向自己的丈夫,平时刚毅、稳重的脸上此刻却写满脆弱与疑惑。
她遇到金摇是个意外,她没有结过婚,不知道人族的夫妻是什么模样,抱着好奇的心态,一结就是五年。
金摇从各方面来说,都是个合格的丈夫,玉腰奴甚至会对他产生依赖感。
可千年了,她的身旁从来没有人,金摇也不会成为那个例外,情情爱爱能维持得了几年?
世上的人,没有一个靠得住的,尤其是男人,比如说无支祁。
她在一开始就计算出了他的死法,让无支祁和应龙两败俱伤,待无支祁死后,由巫小星继承水神位,建造属于女人的王国。
“魔族的规矩,失败者任由胜者处置,我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金摇与玉腰奴对话之时,姬月载着胖鲤鱼从江面上飞了过来。
姬月耳目清明,还没没有靠近阵法,就把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在她脊背上的胖鲤鱼,低声问他们是在做什么。
“在吵架,我们是吃瓜群众,小点声。”
“哦。”胖鲤鱼趴在龙脊上,她不小的头颅后拖着短短的尾巴,和姬月颀长的身躯比起来,尤其显得短小。
胖鲤鱼有些郁闷。
“胡蝶。”金摇走近玉腰奴,神情苦痛,“我从不认为魔天生害人,我知道你不是,我。”
金摇一只手握住玉腰奴的手腕,全身霎时燃气金火,“我不会放弃你。”
困住胡蝶的法阵细线,被大鹏真火烧地精光。
不等玉腰奴看清发生了什么,金摇已经展开翅膀,有力的臂膀揽着她的腰,逃离了阵法。
“好家伙,厉害了,不愧是金翅大鹏的金火。”
姬月将胖鲤鱼甩了下来,向着金摇的方向追去。
金摇此刻已经用上了全力,可身后的姬月紧追不舍,他碰上饕餮、楮墨,还有一丝克制的优势在,可对上应龙,几乎没有胜算。
短时间内加速到极限,让擅长飞行的鸟类,心脏也达到最大负荷。
若在空中俯瞰脚下大地,只看到一道道残影掠过,耳边狂风,几乎能震碎耳膜。
玉腰奴听到急速的心跳声,手指落在金摇心脏的位置,轻声问,“为什么?”
豆大的汗滴从金摇脸颊上滑落,他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
他感到,应龙只差一步,就追上来了。
他的预感没错,在他已经精疲力竭之时,姬月还是悠哉游哉的状态,她甚至还在想,现在的自己真是像那打鸳鸯的大棒。
玉腰奴的理想多伟大,姬月早就看无支祁不顺眼了,更可况,玉腰奴还给了巫小星一把黑金伞盖,只是,在整件事情中,她到底参与了多少,起到了什么作用,无辜异化的人族,这笔帐又该算到谁的头上。
姬月从金摇身侧包抄,下一刻,出现在金摇前方,挡住两人去路。
“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无路可逃。”姬月想了无数句开场白,开口却是她曾经最常用的一句。
僵硬的话出口,又觉得不太对,往回找补道。
“你现在跑,那就是畏罪潜逃,会一直被通缉,过上朝不保夕的日子,流离失所,永远担惊受怕。”
“神君,放过我们吧,胡蝶不能被关起来。”金摇不爱求人,也没求过人,他一生刚直不阿,信奉的是清者自清,无惧无畏。
可此刻,他赢不了应龙。
“无论她做了什么,都是一时糊涂,我保证,她今后再也不会害人,神君,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一次。”
“金摇,我一向秉公执法,自认公道,人族异化还没解决,你们就这么走了,留下一个烂摊子,是要交给谁收拾?更何况,人族的规矩不是我的规矩,若胡蝶另有苦衷,在我眼中也未必不可原谅,一切都尚未明了,你们这一走,就坐实了罪名。”
“我确实有苦衷。”胡蝶将金摇轻轻推开,在空中和姬月对视,“我恨人族能活在大地上,可我只能屈居地下,我恨有人天生得到眷顾,生而为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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