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个时辰之前,玉旻齐才收到楚翊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
信上很简单,今日早朝,扈太师领着禁卫军把持了朝堂,以“代天子征”的名义得了新兵符。但并不知他手中可调配的兵力有多少,望万事小心。
徐滇看他把那信读完了便放在火上烧着,便问道:“信上说了什么?”
玉旻齐去并不抬头:“徐将军,你多久没打过仗了?”
“有一年零三个月。”
“那你想不想打?”
徐滇抱剑握拳道:“末将愿效犬马之劳!”
玉旻齐烧完了信,这才把他扶起来:“效劳之前,先替我研了墨,拿两张纸过来,我要写两封信。”
等到徐滇看他写完了两封信收好,吩咐下去的时候,原来一封是给驻守燕南的徐慎,另一封是给驻守济北的郑云舒。
一个是靖国公夫人的亲生父亲,另一个则是宰相夫人的弟弟。
徐滇在旁看时,却见玉旻齐清清楚楚写着“精兵三万”、“邺城必破”之类的字眼,便不忿道:“公子如何知道太师手里怎么有精兵三万?公子又说邺城必破,置末将于何地!”
玉旻齐瞧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却不小心牵扯到夜里碰到的那处,仍是隐隐作痛。
“这样写,他们就不会过来了!”
徐滇诧异道:“写信给他们,难道不是让他们前来解围?”
“邺城只是眼下之困,那扈太师扶持的皇室已是穷途末路,又谋害了新帝,正好要他血债血偿。他是想抢先杀掉我,再从中伺机挑拨罢,我倒想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倒是那二人,手握重兵,只有让他们时时制衡,方能稳定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