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处在命运千变万化的不可预测中而胆战心惊。
而槐舟却沉默了。
她并不觉得自己对赵郁有那种女人对男人的爱,她喜欢赵郁便是单纯的喜欢,她或许也是爱赵郁的,但那种爱似乎是作为执念集结后对某一角色的喜爱,是单纯的喜爱之情。
赵郁垂眸看着槐舟沉默的样子,藏在袖中的指尖不受控制的曲了曲,而面上却一如既往的难以窥探情绪的沉稳。
连诉说情爱他都那样冷静,冷静到若是有人远远看着他们还以为他在与人浅聊诗书。
“赵郁,我……”
槐舟犹豫的开口,然还没等她说完赵郁便伸出指尖抵在她唇上,修长白皙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让槐舟不受控制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伴随着荡开来的酥麻感蔓延全身。
赵郁只是伸了一只手,槐舟就感觉心神激荡。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让她控制不住的想要继续追寻,可她又莫名觉得羞耻,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奇怪到槐舟低头不敢再去看他。
赵郁的指尖抵着她的唇让她再也说不出半点话来,而他却道:
“阿舟,你不想留在我身边吗?”
槐舟眨了眨眼睛,赵郁低声道:“只有夫妻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一生一世不分离。”
槐舟愣了一下,思来想去竟然觉得赵郁说的好有道理,她现在不是天生天养的槐树精了,她有身份有父母有家人,她若真想一直留在赵郁身边就不太可能那么容易。
而正如赵郁所说,若他们结契成婚,那便是光明正大的相伴相随了。
可是吧……
赵郁看槐舟眉间的挣扎,低低笑了起来,他早已及冠,声音早就没有了少年时的清脆,是如玉般润泽低沉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磁性,而此刻的他却语气低迷,却依然带着善解人意的温和。
“我只想和阿舟永远在一起,阿舟不爱也没关系,我不会伤害阿舟的。”
槐舟听着这话总觉得有一股茶香四溢的味道,但她睁眼瞎的忽略了这点茶味,只觉得赵郁好善解人意,赵郁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最终被自己成功洗脑的槐舟终于不再犹豫,她当即点了头。
“好,我也想和赵郁永远在一起!”
没错,就是在一起,单纯的在一起!
赵郁嘴角荡开一抹笑意,正如史书所言,他果然长的十分好看,如今一笑槐舟竟觉得能和春日里的桃花相媲美。
是含苞待放都遮不住的艳色。
也不知道他这张清润的脸怎么能有这样的感觉来。
后来俩人又简单说了说这四年来各自发生的事,更多的时间是赵郁诉说没有槐舟的日子里自己过的如何不开心,重点突出了槐舟的重要性,在槐舟心疼的眼泪汪汪的时候他又话音一转十分温柔的安慰即便没有槐舟,他也努力过的很好,阿舟不必愧疚的。
槐舟:怎么办,更愧疚了。
赵郁原先只是单纯的想要让槐舟多心疼心疼自己,最好因为愧疚而对他更加偏爱些,可一看到槐舟眼眶红红的又觉得这样也不太好,因为他不忍心看槐舟难过。
最后赵郁还是捡着好听的话有趣的事同槐舟讲,等终于把槐舟哄好后才心里好受些。
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总之等槐舟终于从赵郁的温柔乡里清醒过来时,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她若再不回去伯远侯府要闹翻天了。
最终还是赵郁亲自送槐舟回去的。
至于门口的下人看到行动自如说话正常的槐舟有多震惊就不多说了,而槐舟好了消息当即被人传到了伯远侯和伯远虎夫人耳中,伴随着她疑似病好的消息还有她被一个年轻公子送回来的巨大振雷让满府上下瞬间动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