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皇帝诏曰……”
圣旨很长,用词晦涩,但表达的意思却很简单,因为平南府之事,他师父宋仲联合几位大人上书在给迁洲布政使求情之时还提了赵郁的功劳,在内阁与陛下的商议之下自然免除了迁洲布政使的罪责,更赐了赵郁一个义士之名。
那匾额是朝廷特赦,上书四字还是陛下亲笔所写:义士之家
这其实就是上头随便洒洒水的事儿,甚至赵郁不过是顺带的幸运儿,然而在远离京都的永宁县这可算得上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儿!
赵郁一瞬间就出名了。
总之在之后的日子里包括池安在内的许多文人团体都给赵郁发了帖子,然而大多都被赵郁一一婉拒了,他现在并不想太出风头,只有池安这个厚脸皮的亲自上门看这陛下御赐匾额,边看边感叹陛下的手书多么多么凌厉,字多么多么好看,一整个羡慕嫉妒。
赵郁只觉得好笑,他倒是没有特别激动,只是十分朴素的高兴一件事,就是有了这份圣旨和匾额,他和他娘在十里八村就没人敢欺负了。
所以还是很高兴的。
而也因为这件事,赵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赵郁在嘉陵府那几日并不是他先前所讲的那么简单,她担忧的问赵郁倒底发生了什么。
赵郁无奈,只是讲了他去迁洲拉援军的事,赵母不知道各洲军队变动需要朝廷降旨,稍有不慎便是诛九族的大罪,只以为赵郁只是赶路累了点,心下稍微安心了点,但还是叮嘱赵郁以后不能这样了,还是自己的安全最重要,赵郁自然再三保证。
赵母说着说着忽然瞄向儿子,想起前段时间隔壁陈婶的话,现下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赵郁被赵母突然出现的诡异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然。
“娘,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赵母犹豫再三,声音有些虚,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低声对赵郁说,“……郁儿,你可有中意的姑娘?”
赵郁闻言只感觉不妙,果然下一刻他娘接着道:“你隔壁陈婶子想要给你做媒,是下峡村曹员外家的女儿,听说是个性格温顺贤良淑德的好姑娘。”
赵郁头皮发麻,他现在只想好好考试,而今是从来没想过成家这件事的,至少在他自己的计划里这应该是在他立业之后才会考虑的。
“娘,这事还早。”赵郁现在只想着赶紧打消他母亲的打算,他如今可丝毫没有成家的念头。
赵母失望的哦了一声,随后又不甘心的追问赵郁,“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家,再过三年你都及冠了。”
她想到隔壁老王家的大孙子,心里也有些痒痒,她也想抱孙子嘛。
赵郁无奈,最后还是说,“自然是先立业而再成家,孩儿如今连秀才都没考上,若真娶了媳妇还要多接些抄书的活计赚钱,那儿子岂不是辛苦,姑娘家也必然也跟着会吃苦的。”
赵母听了既觉得有道理又有点不开心,她小声嘟囔,“虽然但是,当媳妇总要吃点苦的,我们家虽然穷了一点,但郁儿却是很好的。”
嘴上这么说着,但倒底不想让儿子再辛苦养活一家人,心下已经隐隐打消了让赵郁娶媳妇的打算。
赵郁也有些无奈,他母亲原本也是普通农家女儿,因为家中贫困才卖身赵府为婢,而今过了二十多年,他外祖家早就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而他母亲如今也只剩下他一个亲人,在母亲的记忆里嫁人之后的姑娘总要辛苦的操持一家人生活起居,即便是赵家的大夫人嫁进赵家之后也整日里忙碌的很,哪里有时间去享福。
赵郁不愿在此事上与母亲争辩,但他心里却觉得若有幸当他妻子,他自然不能让人受苦的,应该要好好待她,想吃什么就给她买,总之要让她每天都开心才好。
他边想,心里却缓缓浮现一个人影,那影子越来越清晰,最后定格成了一幅绚丽的画来。
作者有话说:
我真是冷评体质,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