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怎么色厉内荏。
傅玄看着他们不断后退的脚步,语气却十分漫不经心道:“不怎么样,只是想好好感谢你们今晚的陪练,我感觉自己的修为又上涨了不少。”
这一番话成功让周衍等人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别人眼中竟然只是个巩固修为的陪练而已。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周衍顿时气的胸口大幅度起伏起来,要不是他现如今丹田破损,他必然要让傅玄为他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傅玄继续道:“为了表示对你们的感谢,我决定给你们一个痛快。”
周衍看清楚了他眼底的杀意,一颗心也是一沉再沉。
他悄悄给身后的梁恒打了个手势,梁恒也立刻会意,随之取出了另一张传送符。
傅玄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只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从旁边的树林里却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惊唿声。
他的动作一顿,而梁恒也抓住这个机会立刻催动了传送符。
下一秒,柔和的白光将他们笼罩,很快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傅玄回眸看去时,正好就看见了他们消失的残影。
他冷冷看着,却并未阻止,只是淡定的握住了炎枪,顺手还接住了正好跳到了他怀里的小狐狸。
“刚刚又使用了能力,嗯?”
谢与真趴在他的怀里有点心虚,但随即他就理直气壮了起来道:“我那也是为了帮你。你看看你,为了提升修为不惜以自身重伤为代价,我还没说你呢。”
傅玄喜欢他这副骄矜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他毛茸茸的耳朵道:“我受的伤已经好了。”
“真的?我不信。”谢与真只道他是为了煳弄自己才故意这么说,当即便探出灵力到他身上检查起来。
傅玄也不反抗,任由他查看。
没一会儿谢与真就收回了灵力,同时他的语气也有些迟疑的道:“竟然真的已经全好了。你难道就是因为你自身的自愈能力很强,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傅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却有些意味深长的道:“宝贝儿,这可不是我的自愈能力。”
“那是因为什么?”谢与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丝的冰冷,料想着事情应该不是像他想的那样简单。
只是傅玄还未回答,先前出现的惊唿声便已经近至耳边。
其中还夹杂着杂乱的跑步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没一会儿便有人从旁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剧烈的动静也引得傅玄和谢与真看了过去,随后他们就看到了一名满身狼狈的青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青年也一下子就看了他们。他原本还因为终于看见了人而面露欣喜,但随后他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风扑进了他的鼻子里,也让他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透明。
傅玄静静地看着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在青年看来就像是催命符一样。
他这是刚逃出龙潭,又进了虎穴啊。
只是他来不及多想,身后的追兵便已然追了上来。
只见三名身穿夜行衣的人忽然从树林里蹿出,一人一个杀招就朝着青年的背后袭击而去。
傅玄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也没有想要伸出援手的打算。
青年本也没指望他能救自己,只迅速催动了身上的防御法宝,硬生生扛下了三名黑衣人的致命攻击。
只是随后他那件防御法宝便轰然破碎,彻底失去了效用。
青年不敢在原地多待,连忙朝着旁边踉跄跑去。
那三名黑衣人见状便又跟了上去,完全没在意一旁的傅玄和谢与真。
傅玄看到那青年被石子绊倒在了地上,而后又迅速激活了身上另一件防御法宝抵挡住了攻击。
三名黑衣人还是没能杀了他,他们的心情也肉眼可见的越发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