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压在身下,身躯将他完全笼罩。浓浓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暧昧的气息也步步逼近。
谢与真微微撇过头,并不太习惯与他人靠的这么近。
傅玄注意到他的躲避,眸色不禁暗了暗。
“你不是说我很暖和吗?为什么还要我放开你?我们这样贴近,不是很好吗?”
谢与真微微皱眉道:“可是你抱的我太紧了,让我有些难受。”
“你不明白,就是要抱的这样紧,否则你还会觉得冷的。”傅玄一本正经的扯道。
“是吗?”谢与真将信将疑。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只要贴在一起就能取暖,是不是抱得紧其实也无所谓。”说罢他便干脆的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谢与真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他走,旋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傅玄的眸中划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笑意,但回身时他还是装作冷淡的问道:“怎么?”
谢与真倒是没在意他态度的变化,只略显急切的问道:“你去哪儿?”
傅玄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不慌不忙的回道:“我要去洗澡。”
谢与真便立刻道:“那我跟你一起。”
傅玄微微挑眉,却见后者正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眼神中也没有任何旖旎和促狭。说出这句话,他也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心中那微妙的心思陡然散去,傅玄的脸上也多了一抹无奈的笑意。他抓住谢与真的手腕将其轻轻掰开,道:“现在还不行,以后再说吧。”
谢与真再次微微皱眉,似对他的回答有些不满。但见傅玄一脸坚持,他倒也并未继续强迫。
只是他却还是不放心的道:“那你早点出来,我在这里等你。”
他说的一本正经,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傅玄略有些不悦的问道:“你对其他人也是这样说话的吗?”
“当然不是,我只对你如此。”
傅玄被他这坦然的态度取悦了,那一点点的不悦也顿时消失殆尽。
他接着问道:“为什么只对我如此?”
“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对我来说你是最特殊的。”谢与真一如既往认真的说道。他也并没有说错,傅玄的体质特殊,能够缓解他身上的寒毒。自从身中寒毒以来,他没有一日不是痛苦的。只有在傅玄的身边,他才能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为了不再忍受寒毒的折磨,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如果这个人不愿意……
但就目前看来,傅玄好像也并未表现出任何的不愿意。
见他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傅玄忍不住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问道:“在想什么?”
谢与真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道:“你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傅玄的眸色微微变深,他反问道:“很希望我永远跟你在一起?”
“当然。”谢与真回答的不假思索,“我们可是做了约定的。你要对我以身相许,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的身边。如果你反悔……”
傅玄轻轻勾起唇角,问道:“如果我反悔,你会如何?”
谢与真忽然站起身贴近了他,一只手也有意无意的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威胁的意味十足。
“如果你反悔,让人变听话的方式也有很多种。”
傅玄干脆搂住他的腰,轻笑道:“我自然是愿意与你永远在一起的,但你可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你反悔了,我也是会生气的。”到时候他也许会想着把人永远锁在自己的身边。
谢与真闻言却奇怪道:“我是不可能反悔的。”只要他身上的寒毒一日未除,他就不可能会主动离开傅玄。
傅玄轻轻按着他的后颈,低声道:“最好是如此。”
纯情的羔羊将自己主动送入了狼的陷阱,而狼得到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猎物,自然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手的。
不论最后他们以那种方式永远在一起,不都算实践了约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