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我肯定惦记着他呀,但就像你说的,他那边连写信给我都不行,就更别说电话了……我想给他写信,我爸妈都让我别写,因为这信寄出去后,对我家没什么影响,但可能会连累到他家。”
好友张大了嘴巴:“我有种你比我还惨的感觉,
我这好歹也算是在一起过,虽然现在被背叛了,但是之前也甜蜜过。但是你这……”
蓝音如苦兮兮地看着她,也想跟她提一提自己去大陆的事,但是在她说过之后,好友却有些反对。
“我觉得不太行,咱们都没去过大陆,听说大陆现在也有些乱,你一个人跑那边做什么?”
好友一口反对:“不行,等局势明朗些再说吧。”
好友的话让蓝音如叹了口气,她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等好友离开后,她想着好友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心里总是很慌乱。
好友的男友在确定关系的情况下都找了另一个,那她和庄廉酌都没确定关系,对方还不是想找谁就找谁啊!
蓝音如越想越急,在焦灼了一周后,等蓝珠玉再次给她拿来一份报纸时,她突然问道:“珠玉姐,你之前说我如果去大陆的话,你有认识的人接应我?”
蓝珠玉略怔,随即笑了起来:“对,我在大陆有认识的人。”
蓝音如表情认真:“以现在的局势,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蓝珠玉的笑意加深:“我认识的那个朋友不像庄家是走政路的,他是个生意人,所以我们的联系虽然不方便,但也不至于不能联系。”
蓝音如眨巴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蓝珠玉,在内心下定决心,不过在出去之前,她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蓝珠玉看到她这幅内心完全松动的模样,在这时反而不急了,她脸上带着笑,不再说那些情感话题,而是聊起大陆的风土人情。
她尤其爱说帝都人的生活习惯,在她的诉说中,蓝音如似乎已经看到庄廉酌,他就生活在帝都,现在过得还好吗?他也在惦记着她吗?
蓝珠玉看出她的出神,漫不经心地说:“如果你想去就提前跟我说,我去跟我朋友打个招呼,让他接你。”
蓝音如点头,将这事放在心里。
一个月后,蓝音如查了许多关于大陆的资料,终于鼓起勇气踏上前往大陆的船只。
她在临出发前还从父亲的抽屉里捎走了一把小巧的手枪,她不打算用,但万一出了什么事也能防身。
为了防止盒子太扎眼到时候登船被人扣下,蓝音如将手枪装进一个简陋的盒子中锁上,她希望自己永远都用不上。
第二天,她随着蓝珠玉来到海边,在她面前的是一艘运输货品的船,她排队走上船,站在上面和蓝珠玉挥手告别。
因为距离太远,蓝音如看不到蓝珠玉脸上的表情,但好像看到了蓝珠玉的嘴角一直上翘着。
不过蓝音如只认为她是在为自己即将见到庄廉酌而感到高兴,并没有想到这笑容背后的更深层含义。
蓝音如在船上并不好受,她有点晕船,等到好不容易来到大陆后,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并且除了身体上的不适之外,她还精神紧绷,毕竟她是独自一人来到大陆,既对一切感到好奇,内心又有些惧怕。
蓝音如在下船后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内心更是惊惶,不过在她忐忑的时候,一个男人走到她身前,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是蓝家的小姐吗?”
蓝音如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连忙点头,打量起这个男人。男人约莫中年,个子不高,是一副憨厚老实的长相,让人一看就觉得安心的那种。
“你是我堂姐的朋友吗?”蓝音如打量了他一番后,虽然心里大定,但是整个人还很警惕,她往后退了一步,礼貌地对男人问道,“你有来接我的口号吗?”
男人笑了一下:“当然有。”
说着俩人各报了一首诗,这才算正式确定彼此的身份。
蓝音如此时才松懈下来,她对男人询问从这边去帝都要多久,男人看了她一眼,对她笑了下:“也不用很久,坐火车两三
天就差不多了。”
说着,他还挠了下头发,憨厚地说道:“你堂姐跟我约好了,说你一个人来到这边不容易,让我这一路都帮衬着你一点。”
蓝音如也跟着笑:“那就麻烦你了。”
她长得漂亮,笑起来也很明艳,男人眼睛一闪,主动接过她身边的行李:“走吧,今晚先去我家住。”
蓝音如却婉拒道:“会不会太麻烦你跟嫂子?我找家旅馆就行。”
她这话是试探,如果这个人是孤身一人,还是不太值得信任,但是如果有妻子有儿女,是坏人的可能性就会降低不少。
男人憨厚地笑了下:“你嫂子就等着我接你回去呢!”
蓝音如脸上的笑真挚了几分:“那就麻烦你跟嫂子了。”
在回去的路上,蓝音如知道男人叫做林烈,大家都叫他林哥,他是做海边生意的,家里还有一个才七八岁的孩子,平时和家里人的感情很好。
据他说,他也经常做像蓝音如这样的“生意”,有不少想要来大陆,或者想出去的人,这些人走明面上的路过不了审核,又或者压根不想走明面的路,所以就会联系他,让他护送过去,或者接应一下从那边过来的人。
蓝音如恍然大悟,看来像她这样的有很多,所以当下,她心里的那最后一丝怀疑也彻底消失。她想着等会儿安定下来之后,就找个能打电话的地方和家里父母打个电话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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