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一个女记者大着胆子问出声
“各位老总，难呢过不能透露一下中芯造就光刻机投入了多少钱？”
这个话题引的无数人都看了过来，谁都知道这定然是个天文数字，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
江云礼笑了一下
“详细的数字会在会后公布，制造光刻机确实是烧钱，最烧钱的时候我们虽然没有砸锅卖铁也大差不离，我记得那个时候顾总将住的房子和开的车都抵押了出去，江氏去取得的收入基本上只从我的账户过一下就到了中芯的账上，林总更是将租写字楼的钱都省了出来。”
台上的人虽然笑着，但是双眼之中早已写满风霜，他本出生富贵若非是投了光刻机他大概真的不知道缺钱是什么感觉，那时候的日子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不单单是“穷”，还欠了一屁股债。
陆勉看向了身边人的侧脸，他才来了中芯不到三年，其实并不知道这人早些年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但是光刻机的花费他是知道的，八年的时间，坚持下来，这人吃过的苦怕是他想都想不出来。
发布会后林子川没有让江云礼留下招待剩下的宾客，毕竟这人过两天就要手术了，还是应该早点儿回去休息，江云礼由着陆勉推着出了大厅，从早上到现在他腰上僵的厉害。
上了车陆勉便看他脸色不太好，帮他在腰下垫了软枕，便定定看着这人的侧脸，半晌微微合目的人转了过来，目光中有清晰的笑意
“看什么那？我脸上有花？”
陆勉微微向他那边靠了一下
“没有，就是觉得您很了不起。”
“又给我戴高帽子，你是第一天才觉得我了不起？”
江云礼这话说的丝毫不谦虚，陆勉回答的从善如流
“当然不是，一直觉得您了不起。”
发布会终于落下了帷幕，江云礼偷了懒，后面的事没有怎么管，和陆勉在家住了两天便再次去了医院。
该做的检查都做了，林宵和石医生很快敲定了手术时间，陆勉详细问了手术后可能的情况，手术的前一天晚上他订了不少的菜，都是适合江云礼吃的
“我问了林医生他说您明天出了手术室应该也会在监护室两天，那两天您可就吃不到什么好吃的了，今天多吃些。”
这朴实的想法逗笑了江云礼
“别了，我怕吃积食了。”
林宵晚上下了手术和他们一块儿吃的晚饭
“我就不交代你什么了，你这也不是上花轿头一回了，今晚好好休息。”
第二天江云礼是被陆勉拉着手送到手术室门口的，麻药的劲儿已经上来了，男人躺在床上安静地闭着眼睛，只是陆勉就是舍不得松手，这次的手术还是石医生主刀，林宵和看着陆勉这样上去拉开了他的手
“行了，别难分难舍的了，他这手术没有生命危险。”
这手术是腰椎手术，成功不成功只影响以后腰上的问题，于生命无碍，在林宵眼中实在是算不上多大的手术，至少和江云礼之前做过的那些大手术相比算不上什么。
这是林宵第二次陪着陆勉等在手术室门口，身边的年轻人较之去年成熟了不少，不同于去年一直在地上走来走去，而是坐在椅子上跟一个雕像一样眼睛都不眨几下地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这样坐着半个小时还行，等林宵中午休息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再去手术室门口，看见他还是保持着这一个姿势没动，他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要不起来活动活动吧？”
这么坐着实在是怪吓人的，陆勉勉强冲他笑了一下站了起来，手术进行了快五个小时，下午一点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终于的灭了，陆勉几乎是立刻冲到了手术室的门口，心心念念的人终于被推了出来，身上连着的都是监护仪器，几乎没有停留地被送到了加护病房。
陆勉目送他进去，这才转身看向大夫
“医生，手术怎么样？”
陆勉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还算是顺利吧，具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需要人醒过来慢慢才能看出来。”
“那需要在这监护室多久啊？”
“两三天吧，他身体不同常人，还是要多观察一下。”
陆勉点了点头，林宵拉了他一下
“晚上之前他都不会醒过来的，走吧，先去吃饭。”
陆勉几乎除了吃饭的时候就是守在监护室的门口，江云礼在晚上醒过来了一次，陆勉换上防护服进去了，人刚醒没什么力气说话，陆勉轻轻握住了他没有夹着血氧夹的那只手，俯下身温声和他说话
“医生说手术挺顺利的，再过两天就可以出去了。”
江云礼看向身边的年轻人，哪怕这里光线暗他都能看出来他的黑眼圈，有些费力地出声
“不 好好 睡。”
“有好好睡觉，我还要照顾您那，您放心吧，中午我还和林医生一块去吃的炖鸡。”
男人微微勾出一个笑意，这次醒来的时间很短暂，探视的时间还没到江云礼就又睡了过去，陆勉就握着他的手一直到了时间才出去。
江云礼睡着的时间多，陆勉从林宵那里得来的适合江云礼的食谱掐着他睡觉的时间回家练习，只是这天下午江云礼醒过来了一次，林宵换了衣服去看了他，只是床上那人见到是他就紧着往他身后看，林宵坐在了床边笑了一下
“别看了，就我自己。”
“小 勉？”
“就知道你家小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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