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上。
“你听见了方才的话了吧，那个刘健不肯善罢甘休，你还不说实话？”
陆勉看了看他手里的笔记本，还是摇了摇头，他打了人就是打了人，打了那样的人他也不后悔。
江云礼也少见他这样倔强的样子，若不是腰疼的厉害他真想探着身子去敲敲他的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半晌还是叹了口气
“你就气我吧。”
他也没有继续问，直接打开了笔记本，戴上了耳机打算听里面的录音。
作者有话说：
江总不管小鹿和人家打架是因为什么
第一时间他都是把他护在羽翼下的，不问缘由
小鹿哪怕知道可能要被告也不肯和江总说他为什么打架
不过之前的账没有这么好算完
猜猜后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