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
老内侍身子一激灵,半个字也不敢多说,退到一边。
沈时砚来到宣德门,在外等候的流衡跳下马车,将白狐裘给沈时砚披上。
沈时砚坐进马车,倦容淡淡:“岑庆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异常,”流衡回道,“入京之后我一直让人盯着他,不曾出府。不过,有一件别的事——岑庆要纳妾。”
闻言,沈时砚轻笑了声。
汴京岑氏是高太后的母族。而岑庆这人贪淫好色,仗着高太后的权势没少干欺辱良妇的腌臜事。如今已是半截入土的年纪,竟还念着这档子事。
沈时砚问:“可是强娶?”
“不知,”流衡歪了歪脑袋,“听人说是礼部郎中顾喻的一位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