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快好起来我再教你其他法术。”
墨婷婷破涕为笑,“好耶。”
墨韵北感激地看着余秋,余秋不以为意。
没一会儿,墨婷婷喊着要听余秋唱歌,余秋也没多说,回家拿了吉他后,就坐在墨韵北家里,给小孩们弹着吉他唱起了歌。小朋友排排坐在炕上听余秋唱歌,大人们则坐在他身后听着他唱歌。
直到夜深了,孩子们渐渐睡去。路颍和徐清晨抱起自家小孩要回家,余秋正要去抱余揪揪走萝白人时,墨韵北拦了他一下,“余秋,时间还早,我们今晚聊会儿?”
余秋正好最近过得也不太平,也想找人说说话。他把余揪揪放回床上,给余揪揪和墨婷婷盖好被子,跟着墨韵北往出走,“好。”
都走到墨家门口的徐清晨,见余秋始终没出来,他回头看了眼,就见余秋正和墨韵北并肩站在院子里,似乎在聊天。路颍来催徐清晨一起走吧,徐清晨收回视线,和路颍一起走了。
人都走后,墨韵北给余秋倒了杯水,递给他,“好久没和你聊聊了。”
余秋道谢后接过,他对墨韵北印象一直不错,文质彬彬的大学教授,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心,相处起来也很舒服。
墨韵北靠在墙上,“不知道有个事儿方不方便问问,如果不愿意回答没关系的。我可以知道你和鹤总的关系吗,我看你们好像之前认识的样子。”
余秋点头,“我们从小认识,直到高考毕业,他出国,我在国内,然后就断了。”
墨韵北笑,“竹马竹马啊?”
余秋撑着脑袋翻白眼,他才不想要这样的竹马好吗?
墨韵北被他的表情逗笑,“那为什么揪揪会说鹤总是他的大爸爸呢?”
这个事儿解释起来太复杂,余秋也不太想说。好在墨韵北这个人很有分寸感,发现了余秋的不想说后,立马就换了换题,说要再去续水,问余秋还要不要。
余秋在他身后叫住他,墨韵北回头,就见余秋坐在清冷月光下,不似平时咋咋呼呼嘻嘻哈哈的模样,反倒是罕见的有点忧愁,眉头轻轻皱着,“墨老师,您觉得我是一个负责的爸爸吗,我能带好揪揪吗?”
余秋这段时间一直在想,想他为什么之前会怕见到鹤弘一,为什么会在鹤弘一面前蹑手蹑脚,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但明明他什么也没做错。
那他为什么害怕见到鹤弘一呢?
他是怕鹤弘一在知道真相后,嘲笑他是个男人会生孩子,是个怪物;也怕余揪揪在遇见鹤弘一后,更喜欢鹤弘一,会强迫自己和鹤弘一在这个时空再在一起;更怕鹤弘一觉得他带不好孩子,把余揪揪从他身边抢走。
在意识到这点后,余秋对自身产生了很强的排斥厌恶感,毕竟谁家的家长不把孩子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于是,余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好家长,没有鹤弘一的话,他能不能把余揪揪带好。
墨韵北正要进屋的脚步一停,他转身,走到余秋身前,挡住余秋脑袋顶上的月光,垂眸看着余秋,“余秋,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更适合给揪揪当爸爸的人了。你为什么会怀疑自己呢?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揪揪,他和你在一起快不快乐,小孩子的嘴是永远不会骗人的。”
余秋抬头看他,“那以后呢?以后揪揪长大了,我还天天带着他疯玩吗?”
“余秋,你今天是怎么了?这种问题可不像是你会问出来的话。”墨韵北轻笑,他一直以为余秋就是个嘻嘻哈哈的人呢,“揪揪在成长,你也会在成长啊,十年后二十年后的你,你觉得你还会这么贪玩吗,不会变的成熟稳重吗?再者说,就算揪揪长大了,你还是爱玩,但你可以给揪揪提供更好的教育生活条件,这不也是对揪揪好吗?”
听墨韵北说前半段话时,余秋还在心里腹诽。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尿性了,别说十年二十年,可能就算他六十七十了,他都没法稳重成熟下来,估计还是贪玩,八成给他一块橡皮他还是能玩一下午。
不过墨韵北后面有句话说的挺对,他可以努力赚钱,给余揪揪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和教育条件。
大不了就回家啃老呗ovo!
还焦虑什么呢?
一直压在余秋心上的那块雾霾随即飘散,他回屋取出自己的吉他,再坐回原位,仰头冲墨韵北笑了下,笑的还挺邪的,“墨老师,感谢你今晚对我的指点,但我没什么好送你的,那就送你一首歌,怎么样?”
墨韵北笑,“洗耳恭听。”
余秋指尖拨弄吉他,下一秒音符流出。
鹤弘一忙完DNA检测的事儿,回到村里节目录制点,他去余秋的茅草房里找了圈余秋没找到,便习惯性地去村里其他地方逮余秋,果不其然他在墨韵北这里逮到了余秋。
正当鹤弘一要进院捞人出来时,他的脚步却猛地一顿,看着面前一坐一站,一弹唱一倾听的人,鹤弘一眸色一怔,陷入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的评论都有看。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和抬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