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徐子立因为还急着要去趟办公室,便没和许灼多聊,已然挥手道别。
害怕此时周椋上前和许灼说话,何超第一时间冲到许灼身边,佯装刚到,语露关心:“怎么样?还顺利吧?”
“顺利又不顺利。”
好像和徐子立还是从前的朋友关系,按照告白来说,是彻底的失败,但许灼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感觉,倒像把话说开了,自在不少。
之前总隔着情书事件,他和徐子立之间多少有些单方面的不自然。
加上阴差阳错地给徐子立做了成功的心理疏导,许灼对今天的成效还是挺满意,此时浑身轻松,问何超:
“你有没有看到周椋?演出非常成功,我要找他吃个庆功宴。”
何超呼吸一滞,“没、没有啊。”
甚至不敢往周椋所在的那个方向偏头。
许灼自语:“可能回教室了吧……”
他转身,准备回教学楼。
“等等——许灼,你等等。”何超焦急地喊住了他。
许灼停下脚步,“怎么了,你从刚才开始表情就有些奇怪,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何超让自己竭力保持镇定,“就是我刚听说了件事,关于周椋的私事,你要不要听听?”
许灼想也不想:“不要。”
他说:“私事还是等他亲口和我说吧。”
何超急了,“是关于班上同学为什么都对他冷暴力,不爱和他多来往的原因。”
许灼停下脚步,微微蹙眉。
拐角处的周椋,听到这里,用力地捏碎了冰激凌的甜筒。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想把手里的东西用力地砸到何超的脸上,阻止他接下来的话。
但他近乎自虐地,没有行动,似乎在等待下一刻的凌迟。
何超生怕许灼走了,忙快速地脱口而出:“因为他是周家的私生子,大家都对他避之不及,不齿和他接触,嫌他脏。”
他知道高傲如周椋,表面上似乎不在意,其实身份就是他心底的一根刺,不然为什么私下会和同学们打招呼,必须在许灼面前守口如瓶。
周椋认命般地闭了会双目,再睁开时眼底通红一片,他落荒而逃般快步离开。
掌心冰激凌上的爱心棉花糖,掉落在地上,早就皱巴巴的湿软不成型。
——
清晨。
《心动请响铃》录制别墅,二楼嘉宾房间。
许灼很困,神经却又一直绷着难以深度入睡。
夜里他也是时睡时醒,醒的时候第一时间看枕边,一直是空空如也。
周椋一夜未归。
许灼在被窝里用手环住双腿,下半张脸也躲入被子边沿。
颓了一会儿,他愤怒地捶了下床板,支起上半身,嘴里嘀咕,“不就是两个嘴皮子碰了下么,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我亲了你,按照力的作用是相对的原则,你不也亲了我……”
末了,他又浑身无力地躺回去。
喉间一片苦涩。
怎么说,亲人家这事,也该提前征求对方的同意。
昨天和周椋闹不愉快后,他一直想着等对方回房再两人当面缓和,便一个电话没打过。
此时许灼拿出手机,想着要不用找不到帽子的理由,问周椋有没有看到过自己的帽子?会不会太像借口。
犹豫着,许灼看到微博推送的娱乐消息,显示“影星林生过生,生日宴上细说多年奋斗艰辛,粉丝们泪洒现场【图】【图】。”
林生是电影界的前辈演员,许灼在读书的时候便看过他的处女作,英年早婚不炒作,专注事业,是那种特别有路人缘的明星。
下意识地点进这个推送,许灼往下滑了滑,这个生日宴并不铺张,小而精简,又不失心意,许灼忽地灵光一闪。
他急忙跳下床,拉开窗帘,视线在房车群那边快速扫视。
运气很好,看到了蹲在顶头房车门前正在吃油条蘸豆浆的箫家桢。
许灼用力地蹦高,挥手,努力了好一会儿,总算吸引过了箫家桢的注意,对方看到他,憨笑了一下,手里的油条没夹稳,一整个掉豆浆里,溅了一身。
他忙拿纸擦身上,余光里许灼还在冲自己招手。
箫家桢这才反应过来,许灼不是在和自己打招呼,是要他过去。
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车门,昨天自己的床位突然就被周椋征用了,看上去还没醒,不用照顾老板的脸色,他美滋滋地进了别墅。
甫一进房间,许灼就把他朝里拉,明明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在箫家桢耳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
箫家桢起先意外,然后思索,最后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等节目录制完,我请你美餐一顿。”许灼感激地冲他抱拳,却撞见箫家桢审视的目光,边盯着许灼,边欲言又止:
“你该不会……”
许灼的眼神飘开。
莫不是被箫家桢知道了自己对周椋……
“老板又难为你了对吧?”箫家桢虽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许灼:“?”
这周椋平日里是多招人恨啊。
箫家桢满面同情加心疼的神色,“许老师请放心,你刚才吩咐的事我一定圆满搞定。”
为了在周椋身边日子好过点,咱们火火可真是想尽了办法,箫家桢非常地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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