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款,价格不菲。
许灼咂咂嘴,富婆追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不过许灼在周椋的独居公寓里,看过比这功能更齐全更高级的直饮水机。
所以说,对于从小锦衣玉食的周椋来说,拼财富不如拼心意来得实在。
这不,周椋又原封不动地包装起来,看上去估计因为太贵重,打算还回去。
“周琼,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许灼决定考考他。
时隔多年,周椋再次习惯他给自己瞎改名,也懒得纠正了。
甚至,隐约觉得有些乐意。
周椋挑眉,不以为然地道:“不是六一儿童节吗?”
许灼见他那笃定的样子,气得把手里的锡纸捏成一团,轻飘飘砸他头上,“没良心的家伙,我可是把你生日日期刻进骨子里了,你倒好!”
“这么在乎我?”周椋顿了顿,望着他,反问。
许灼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眼神闪躲地找补:“哈,是啊,掐着指头算你什么时候又老了一岁。”
周椋说:“8月15号,狮子座。”
许灼愣了愣,心头软了下来,嘁,明明记得他的生日。
但仍然没好气道:“那刚才的六一是什么鬼。”
周椋:“那是灼灼的生日。”
许灼又觉得他在骂自己是狗。
走到桌上,拿起一沓厚厚的A4纸,递给周椋:
“喏,《盲点》剧本。”
周椋正要伸手接过,许灼的手往回一收,“你认真看,慎重选择,不要因为一场话剧就对我有偶像情结,盲目追随。”
周椋被他的话逗乐,摇头失笑,“我不会。”
何止是因为一场话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