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玫瑰花香的那瓶。”
徐时归进了她的房间,翻找了一下,终于找到护手霜,正准备出去,邻近的置物架上一个东西闪着光。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是一对蓝宝石袖扣,被珍惜地保存在同一格位置,还用天鹅绒布垫着,保存得很好。
他呼吸变沉,面色阴鸷,捏起那枚袖扣看,袖扣背部刻着‘XY’的缩写。
徐时归不受控用力攥紧。
徐时归将东西放到钱前前面前,还未来得及质问她为何保留着旧情人的东西,她一把抢过,怒斥他:“你干嘛乱动我东西?”这能卖不少钱呢。
徐时归盯着她,她满心满眼都是她旧情人给他留下的物件。
他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暴戾,想把这些东西连同她一起毁掉,毁的一干二净才好。
徐时归冷声命令:“扔掉。”
钱前前白了他一眼:“我才不扔。”
徐时归咬着牙根,攥住她的手,再次重申:“我让你扔掉。”
钱前前瞪了他一眼:“我就不!”
徐时归攥着她的手,直接将她扔到沙发上,她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她推开他要去捡:“你发什么神经啊!”
他目光如刀,像是要将她割碎,手上动作更重,像是要将她狠狠揉碎在沙发里:“是啊,我神经,我妨碍你睹物思人了是吧?”
钱前前卡壳了一下,一对弯眉皱起:“你是不是……”
话没说完,已经全数被他的唇舌吞没。
疼痛袭来,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她怒极,奋起反击。
唇枪舌战好一阵,最终是咬人更狠更不留情的她获得了胜利。
她瞪着他的眼闪闪发亮。
他摸了摸她的唇,终于软了声音:“你听话。”
钱前前消极反抗,任他怎么折腾都不出声了,她凭什么听他的。
徐时归没法儿,只能不解恨地又嘬了一下她的唇。
本以为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隔日,徐时归就扔了一份文件给她:“签了。”
钱前前好奇地打开,居然是一份湎国的矿山转让合同,她瞠目结舌,现在这矿可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啊,这里面不知道得转多少关系,他就这么随便的给她了?
钱前前咽了咽口水:“这个矿真给我了?”那她岂不是可以想要什么样珠宝就有什么样珠宝,甚至可以随意扔着宝石玩了!
“立刻把许益给你的东西都扔掉。”徐时归提出条件,“这个矿就归你。”
话音才落,钱前前就毫不犹豫地签了字,她心情激荡,没忍住欢呼一声,猛地扑到他身上挂着,双手搂住他脖子,兴奋不已。
她现在真的是有矿的人了!
徐时归不意她会忽然扑到自己身上,险些没站稳,退了一步,稳稳托住她,唇角翘起。
——
钱前前没想到她一直不搭理陈序,他竟然也能闹起来,他的电话早就被她拉黑了,是以,一个陌生电话进来的时候,钱前前还问了一声。
对面却是陈序,说着颠三倒四的话,明显是喝醉了,以死相逼,说如果她现在不去见他,他就要从河上跳下去。
钱前前有点恍惚,他在她面前,怎么还是这样幼稚啊。
不过,这与她无关。
她很快回过神,无情地挂断电话。
没多久,又一个陌生电话响起。
钱前前不耐:“别打来了,你要跳赶紧跳。”
那边停了停,一道女声传来,难掩焦急:“钱小姐,我是陈序的母亲,就当我求你,求你过来一趟好吗?”
即便是钱前前办事,可话里话外都还藏不住那点傲慢。
钱前前顿了顿,又回想前世,陈序的母亲并不是个好相处的婆婆,她在她手下受过很多委屈和难堪。
钱前前事不关己道:“为我要死要活的多了去了,我每个都要管,是想要累死我?”她才懒的出去。
说完,就要挂电话。
那边急急道:“一千万!”
钱前前正准备划掉手机的手顿住,没出声。
“五千万!我给你五千万!”那边哭了起来,“求你过来劝劝他,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钱前前一听到五千万,瞬间改了主意,出去一趟也不是不行:“等着。”
天冷,太阳并不猛烈,但钱前前还是撑了个遮阳伞出门。
到了河边,已经围了一圈的人,陈序趴在河中央的纵横交错的铁架子上,俊朗的面容赤红,身上的白衬衫沾着不少彩色颜料,他的长手长脚牢牢地扒着铁架子。
旁边的消防员们束手无策,陈序的位置实在是隔得太远,而且只要他们一上铁架,他就威胁要跳下去,然后往更远的地方爬,他又喝了酒,晃晃悠悠的,险些掉下去,水流又急,要是陈序掉下去,那就危险了。
救援人员划了小艇,在陈序底下焦急地晃荡,河水实在太急,小艇不停打着旋。
钱前前一到,周围的人群都好奇地看着她,她早有先见之明地带了墨镜挡脸,太丢撵了,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陈序一见到钱前前,双眼猛地一亮,就要往她这边凑,手一松差点儿掉下去。
陈序母亲惊呼一声:“你小心!”
陈序笑得傻兮兮:“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你不会不管我的!”
钱前前撑着遮阳伞,无情地戳破他的幻想:“你妈给了我五千万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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