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忍不住了,他放下笔:“你干嘛扭来扭去的?”
她有点羞于启齿,没说自己来姨妈了:“有点不舒服。”
他关心:“哪里不舒服?”
她语焉不详,眼神闪躲:“没什么了,就是有点疼,哎呀,你别管了,我没事的。”
他正要继续说些什么,但忽然想到,如果她只是不舒服的话,她为什么这种奇怪的难以启齿的表情,像是要隐瞒他什么似的,她之前只是多走了会路脚酸,都要赖着他不停撒娇,说自己脚有多疼,夸大其词和他说她有多难受的,这次怎么忽然就变了。
难道……他回想起上次她本来要给他的,那个用过的……马应龙麝香痔疮膏。
他神情复杂地低头写了几行字。
他实在不放心地又看向她身后。
这一看,就猛地瞪大了眼,指了指她身后:“你,你你你流血了。”
她扭身往后看,果然看到了裤子后面有一点血迹,她脸刷地一下红了,居然漏了。
他神情焦急:“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她蒙了,“我不去!”
“听话,你不是说疼!你流这些多血!这么严重还不去医院不行的!”他严肃地说。
她又好笑心里又甜丝丝的,这人干嘛啊,就是来个姨妈,去什么医院啊,他居然这么紧张她啊。
“我之前去医院看过的,这个疼是很正常的,经常会疼的,没关系的,我缓缓就好啦。”
“经常疼?”他满眼都是担心,“你这样真的没事吗?真不用去医院?”
“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她摸了摸裤兜的m巾,去了趟厕所。
回来之后,他不时担心地看着她,她心里可甜蜜了。
今天在课室趴了一上午。
不止肚子疼,屁股都坐疼了。
她抱怨:“这椅子好硬,我屁股都坐痛了。”
他立刻放下笔,脱掉校服外套,把校服外套叠好,放在她凳子上:“坐这上面,或许没那么难受。”
她挪挪屁股,坐了上去,果然舒服多了。
然后他还一直关心地问她还会不会痛。
她好感动,看不出来他还这么贴心,没一会,疼痛加剧,她脸都白了。
他严肃:“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我真不用去医院,你帮我买个药回来就好了。”
“好。”他放下笔,急匆匆地从后门溜走了。
他很快就回来了。
“你帮我把药弄一下。”懒得动,干脆指使他给她把药打开好了。
他一张脸又青又白又红:“这不好吧。”
“我都这样了,你这个男朋友帮我弄下药怎了?”她已经习惯了使唤他了。
他思考了一下,然后视死如归地说:“行。”
她静静趴在桌上等他把药弄好。
他支支吾吾问:“怎么还不走。”
“还要去哪里?”她懵比,“在教室这里不行吗?”
“在这里!”他惊呼,“你疯了?”
“在这里怎么了?”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怎么就疯了?”
他拉着还趴在桌上的她往外走,她疼得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呆呆地跟着他走了。
“去哪啊!”她一脸懵地被他拉到厕所。
他在女厕所门前犹豫了一下,东张西望了一会,把她拉进了没人的男厕所的隔间。
然后催她快点。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弄个药还要偷偷摸摸的,还要把她拉到男厕所。
“没时间了……”他红透了脸别过头,“你快把裤子脱了。”
她以为听错了:“什么?”
“你快脱啊!”
靠,她都这样了,他想干什么!她一个巴掌就呼了过去:“混蛋!”
他捂着脸懵了:“你打我干嘛?”
“打的就是你这个臭流氓!”她气呼呼地鼓起脸颊。
“不是你非要让我弄药,干嘛还打我!你以为我很愿意吗?”他从兜里掏出一管药膏,气愤地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熟悉的包装——马应龙麝香痔疮膏。
“……”她艰难地问,“所以你是以为我有痔疮?”
“你不需要瞒着我,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没有!”她提高了声音,极力维护自己清白。
“你没有的话,你明明自己住,家里为什么会有用过的痔疮膏,还随身带着。”他信誓旦旦,“你真的不需要隐瞒我,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喜欢你。”
“我还要谢谢你了?”她将他一把推开,把门打开冲了出去。
后来的几节课,她都全程不理他,气成了河豚,而他在看到她书包里的m巾后,才明白过来她是来那个了。
又是哄了好久,极其熟练地上交了自己三个月的零花钱,才得到了她的原谅。
她卫生巾用完了,本来还会觉得这个事情不好意思让他知道,现在干脆直接使唤他去买卫生巾。
他才从小卖部出来就被校长撞见。
他尴尬地把卫生巾塞进裤袋里。
校长沉默了片刻,不知道回想起什么,神情复杂地拍了拍他肩膀:“你啊,平时多注意身体,上火的东西少吃,也别总是坐在课室里,下课多出来转转。”
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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